“好了，时砚洲，我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宁阮转头就走。
时砚洲跪在原地。
他知道今天冲动，但他不后悔，即便她不同意，他也要做这件事情。
“宁阮，没关系，你今天不答应我，早晚会答应的，我等你，等你回心转意。”
宁阮：……
……
回到云城后。
大家各忙各的。
宁阮去医院时，见到了李书言。
现在想来，那顿饭局已经是几个多月前的事了。
她生疏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，“李医生，你好。”
李书言有一些意外，会在这儿遇到宁阮。
但语气却自然像个老朋友：“好久不见。你怎么来医院了？”
“谈个业务。”宁阮晃了晃手里的文件，“心内科那边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李书言笑意加深了几分，“那边现在在开会，要不……先去我诊室坐坐？大概那边结束不会太早。”
“好啊。”宁阮没有拒绝。
李书言的诊室不大。
电脑，笔筒，连键盘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“喝水。”李书言递过来一杯温水，温度刚好。
宁阮接过水杯，喝一口。
李书言坐回自己的椅子上，“最近工作忙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宁阮说，把水杯放在桌上，“反正工作就是这样，每天各种事情堆在一起。”
“前几天，师哥还跟我提起你，问我们进展得怎么样了？”李书言笑了笑，“你也知道，他这个人老热心了。”
宁阮弯了弯嘴角，多少有点尴尬：“他大概是怕我嫁不出去，如此卖力地推销我。”
“师哥说你们青梅竹马，当你是亲妹妹。”
“那倒是的。”
这时，诊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“时砚洲。”宁阮错愕，他今天怎么来医院了，“你怎么在来这儿了？”
时砚洲没有回答她，目光落在李书言身上。
眼神挑剔又审视，带着暗搓搓的敌意，“你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来谈合作，心内科在开会，刚好遇到李医生，就过来坐坐聊聊天。”宁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些有的没的。
“李医生倒是热心，诊室都成了接待室。”时砚洲的酸味很浓。
宁阮皱了皱眉：“时砚洲，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？”
“我怎么不正常了？”时砚洲把目光移到她身上，“我刚才去心内科找你，那边的会早就结束了，你还在这儿聊得挺上头。”
宁阮无语。
脸色不是很好看，“时砚洲，你别没事找事，李医生是好意，你没必要这样，他又不知道那边的会几点结束。”
她拿起文件准备走，“李医生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书言依然淡淡。
宁阮离开后。
时砚洲反倒拉了把椅子，坐了下来。
他拿起宁阮刚刚喝的水杯，一口饮下，“你大概还不知道，最近，我和宁阮的感情发展得还不错，她和你不会再发展下去的，你就对她死心吧。”
“你这是来向我宣示主权吗？”李书言把桌上的病历本合上，动作不紧不慢，“可你看起来，好像不太确定自己赢没赢。”
时砚洲脸色变了变。
他轻笑一口，将水杯放下，“那你可真是走了眼了，我很确定，自己能赢，还有……谢谢你的水。”
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经过心内科的时候，他放慢了脚步。
宁阮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抬起头来，看到是时砚洲，她便先把文件收进包里，站起来朝他走过去。
“你跟人家说什么了？”她问。
时砚洲低头看着她，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温温柔柔的，“没说什么，就是谢谢你那杯水。”
宁阮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不适，皱了皱眉，“时砚洲，你能不能别这样。”
“别怎样？”
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宁阮把他的手拨开。
时砚洲好脾气地笑了笑，“好，那回去再动手动脚。”
“有病。”
宁阮要走。
时砚洲扣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拥进了怀里，“答应我，别给李书言机会，我真的会很难过的，好吗？”
“你管得真多。”她说。“行了，我真要忙了。你也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宁阮去忙工作。
时砚洲望着她的背影，唏嘘了一口，“时砚洲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你可从来没这么不自信过。”
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在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