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这种生意也做?你是出来卖的吗?
定这种老色坯,他们这种人,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想从他们手里拿到合同,不付出点什么,你就拿到了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事情,你老爱管什么闲事?再说了,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,不需要你来教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,怎么保护自己?”

    时砚洲真不知道,宁阮所说的自我保护是什么。

    人家都握着她的手不撒了。

    她除了会当缩头乌龟,是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还在那儿陪笑脸呢。

    这叫保护自己?

    “宁阮,你现在为了赚钱,连底线都不要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宁阮冷呵。

    瞪着他。

    没说话。

    时砚洲看她这副不服的样子,更来气,“一个破单子,也不知道能赚几个钱,你还想把自己搭进去,我看你脑子是纯进水了。”

    “时砚洲,你有完没完了?我说了,我能搞定,我有分寸,我又不是个傻子,我只是在找合适,又不得罪他的时机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认为,会有那样的时机?”时砚洲愤怒又心疼,“等你找到合适的时机,他的手已经从你手上摸到你腰上了,你信不信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宁阮被他噎住了。

    她不否认,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
    得寸进尺是男人的本能。

    但她不会在他面前承认。

    “反正,”宁阮别过脸,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管不管我的事情,我也打了。”他的大手握住女人的下巴,一字一顿地让她听好,“如有下次,不让我遇到便罢,让我遇到,真的会出人命,知道吗?”

    宁阮:……

    他把自己当谁了?

    世界规则的评判师?

    “你今天,也可以当作没有看到。”她并不领情。

    时砚洲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知道,她有些倔强在身上,但她现在是不知好歹了。

    怎么教训她呢?

    酒精上头,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了。

    将她紧紧地压在墙上,狠狠地吻了起来。

    宁阮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时砚洲这种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吻,每次都让她无法招架。

    他像是在宣示,自己的主权。

    可他忘了,他和她早已经没了关系。

    他将她摁到大床上,眼神迷离地看着她,“阮阮,我们复婚吧?让我保护你,你可以去工作,但不用为了一个单子,让别人这样对你,阮阮,我很心疼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复婚?”他的请求,向来是带着条件的,“然后呢,时砚洲?让我给时依一捐骨髓?你是打算再我抽死在手术床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