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爹都把我赶出家门了,就算我跟沁儿成婚,不也回不来裴家吗?”
“你爹那时也是明哲保身,但是也没打断你的腿不是吗?”
裴砚书哼了一声,“我与沁儿虽心心相印,但是沈家人还在流放。”
“娘,再等等吧,若是陛下大赦天下……”
“机会不是已经来了吗?”裴母笑道:“之前沈家人落罪,是为什么?苛待公主!”
裴砚书一愣,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“娘,这事……跟裴家没关系吧?”
裴母挑眉:“裴家是武将,岂会插手宫中之事。”
“但是此事明显有人在推波助澜。”
裴砚书不由想起容衡。
“太子为何来这?”
“我怎么知道,难道还能不让太子进门?”
裴母不以为然道:“好了,没你事了,走吧!”
“娘!”
裴砚书瞪眼,这还是不是他家了?
“不把媳妇娶回来,你就别回来了!”
裴母把裴砚书赶了出去。
宫里,玉珠公主第一次感受到了皇后跟皇上的怒意。
比起上次禁足,这一回,她感觉到自己要被抛弃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关于定国侯府抄家流放的事情又被拿出来说了。
公主残暴,嫉妒心强,昔日侯府,真的苛待她了吗?
关于玉珠公主的奏折如同雪花一样纷纷飘进御书房。
“朕的公主……就是这样的?”
皇帝摔了周折,气得直拍桌子!
“这群蠢货,还抬出定国侯府的案子,是在说朕……昏聩吗?”
“启禀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。太子殿下说,能替陛下分忧”
“宣!”
皇帝深吸了口气,他倒要看看,太子能说出什么。
容衡进了御书房,便是施礼。
“父皇,儿臣有三计,能平息玉珠公主此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玉珠公主犯下大错,声誉有损,更连累父皇名声。”
容衡俊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忧伤。
“山阴关外,北凉大军与我朝相持,儿臣猜想,父皇是不想打战的。”
皇帝的脸色有些不悦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两国何谈,各出公主和亲。”
“你是要朕把玉珠嫁到北凉?”皇帝冷笑:“那是你母后,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父皇,可是玉珠公主所为,母后甘心吗?”
容衡说道:“玉珠若是和亲,百姓都会说她大义,她也能挽回名声。”
“你的第二计呢?”
“召回定国侯府流放男丁。”
“不可能,这不是让百官知道,是朕错了吗?”
“父皇,人非圣贤,熟能无过。”
容衡平静说道:“父皇只需召回沈家男丁,但玉珠性子如此,合成不是沈家之过?”
“削了爵位,家产充公,便是对沈家人的责罚。”
“儿臣的第三计,便是让儿臣承下所有过错,自罚出家相国寺。”
“让儿臣为母后未出世的孩子,燃灯祈福!”
“胡扯,你乃朕的太子,怎能出家。”
皇帝一口否决,只语气……似乎也没有那么强硬了。
“父皇,母后失去小皇子,正是伤心难过之际,儿臣愿替父皇,替母后,替我大夏,伺候佛祖!”
“儿臣一身骨血,都承自父皇,理当替父皇去承当业果。”
“如此父皇定能长长久久,稳坐江山!”
容衡字字诚恳,也是重重敲在皇帝心上。
既能堵百官,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,又能稳住江山……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衡儿,好好的太子,你为什么不做呢?”
可是皇帝觉得,容衡太反常了。
“父皇,儿臣有私心的。”
容衡一脸坦诚:“儿臣……想做太子的。”
“可是儿臣……绝嗣……又注定做不了太子。”
“你……绝嗣?”皇帝震惊,“不可能,你还这么年轻。”
“父皇,儿臣说的是真的。与其等多年后,儿臣都无所出,不如让儿臣带着太子这个身份,在史官的陛下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“父皇,请成全儿臣的私心吧!”
皇帝提着的心也落了下来。
他对容衡,算不上宠爱。
但是太子长大,也便是他老了……
“此事,容朕想想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还请父皇成全!”
容衡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