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婉从前头回来,看到三个贼已经被银娘扭送去官府了。
“姨娘们又没惹我,也不算靠我养,住着就住着好了!”
沈沁没好气道:“老东西,中风就跟故意似的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虞婉叹了口气:“母亲风光了一辈子,临老了遇上这些……她也不想得。”
“娘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。”沈沁看向虞婉。
“都是被逼的,以你的性子,能忍到现在很不容易了。”
虞婉叹了口气:“母亲这次……真的是,怎么能算计到砚书头上啊!”
“老夫人,杨氏,还有孙氏母女,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”
沈沁沉静道:“我不在乎外人怎么说我,娘,姨娘们不是也没上桌吗?”
“前面的好菜别浪费了!”
虞婉点了点头,老夫人可以请一群嘴碎的外人,却不许姨娘们上桌,又怎么不算讽刺?
与其怪沁儿不为沈家着想,老夫人的沈家,何尝不是将大方摒除在外呢?
“这事……便是日后你爹知道,娘也替你担着。”
虞婉说得铁定:“他可以自己委曲求全一辈子,但不能让我的女儿也过这种日子!”
她看出沈沁的失落,便拍了拍沈沁的肩头:
“沁儿,生辰快乐!”
虞婉走开,沈沁一个人坐在屋前的躺椅上。
“沁儿,刚才有人在门外堵杨氏。”
裴砚书来到了沈沁身边:“说是什么方子,什么臭,要她还钱的事情。”
“杨氏哭喊着说沈芸是太子的人,但还是被人抢走了钱。”
“哦,活该。”
沈沁凉凉道:“威胁孩子来我这偷香囊的方子,我给了个假的。这不,报应来了!”
“容衡明确说了,不会插手这事。”
“他能管吗,他管得了吗?呵,把杨氏接到东宫吗?”
沈沁讥笑:“他跟沈芸的事……我都觉得是个笑话!”
“沁儿,这次这么生气,是因为我吗?”
裴砚书缓缓说道:“因为算计到我,所以……你才把她们都赶出去了吗?”
沈沁没有直接应答,只嘟囔道:“知道没那么好心给我办生辰宴,没想到,手段这么下作!”
“老东西,果然年纪大,心最黑。”
裴砚书笑了,在沈沁身边坐下。
“沁儿,即便世人都指责你不孝,我也会站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世人……什么东西!”
沈沁不屑一顾。
“砰砰砰~”后门突然被大力敲响。
银娘不在,这敲门声越敲越急!
沈沁猛地起身,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沈姑娘,救命。”
来人是个年轻的男人,递上了一张帖子。
“什么情况。”
“我家夫人已经生了三天三夜了,产婆说胎位不正,一尸两命。”
“还请沈姑娘救命。”
“等我片刻!”
沈沁一把拿过帖子,转身回去拿了药箱。
裴砚书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跑到这里来求医,他不由开口。
“沁儿,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?”
“随意!”
停在后院的马车,让裴砚书惊了一下。
这不是一般人家有的规制!
“什么都不要问。”
上了马车,沈沁直接说道:“否则,我会把你踹下去!”
裴砚书点了点头。
马车疾驰,很快就进了一条巷子。
然后前方豁然开朗,直接冲进了一间宅子。
沈沁跃下马车,裴砚书随后,跟着年轻男子,快步进了一个院子。
“沈姑娘,你来了……”
迎上前的男子,裴砚书认得——当朝威武侯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?”沈沁面色不悦。
“生孩子的事情,虽是凶险,但有经验老道的产婆,还有大夫在,本候便也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可是现在,都说一尸两命,沈姑娘,本候只能靠你了!”
“若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……一定要保住夫人,孩子……可以再生的,但是夫人……”
沈沁摆摆手,示意男人不要再说下去了,她大步朝产房走去,但突然又停住了脚步。
“你在外头等着。”
她看着裴砚书说道。
裴砚书懵得很,都说威武侯爱妻如命,但是夫人戚氏一直未有所出。
传闻中,威武侯为了戚氏,搬离侯府,所以,这里就是……他同戚氏住的地方吗?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