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沈沁神色沉重。
“这事是冲谁来的?”
裴砚书摇头,他是真的没有发现蹊跷。
“沁儿,娘既然说了这事会给武家一个交代,你就放宽心。”
裴砚书安慰道:“这本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如果冲着武俏来的,那么,她现在状况,最适合再次下手。”
沈沁沉声道:“如果冲着我来的,也可以借武俏之手,陷害我。”
“我最恨被人愚弄!”沈沁冷着脸,“这事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我帮你!”裴砚书立马说道。
沈沁没有接话,回家还是让银娘布了人手去查。
虞婉打烊回来,被桂嬷嬷叫了过去。
回来的时候,她就一脸古怪。
“沁儿,母亲要给办生辰宴。”
“嗯,同我说了,还给了我一张五十两的银票。”
沈沁点头:“喏,这一桌好菜。”
虞婉愣了一下,不由失笑。
“你呀……”
“那怎么说,你应了?”
“钱也收了,用了,自然应了。”
沈沁笑笑,“娘,我呢,不信有人会突然幡然悔悟的,但是你放心,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!”
虞婉见状,便也不多说了。
接连几日,风平浪静。
武家人没有上门讨说法,裴砚书这几日也早出晚归。
但这事……似乎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!
这让沈沁,越发觉得背后之人……藏得深!
不过她也没闲着,她做了一个暗器。
穿针引线太显眼,那她的百针其发,杀伤力大而且独一无二!
“姑娘,陈氏来了。”银娘敲门。
“大小姐。”陈氏神色好了许多,“妾有事想同大小姐商议。”
“找我?”
沈沁有些意外。
“菁姐儿往日受大小姐照顾的多,妾听到些事,便来提醒大小姐。”
“你说。”沈沁点头应道。
“夫人……得了些银钱,甚是得意。”
陈氏低声道:“妾便听到夫人在说,大夫人的铺子……怕是要撑不下去。”
这事……马钱婆子早就告诉她了。
杨氏去了杨家,应该是那方子换了不少钱。
“无妨,菁姐儿早就把事情告诉了我。”
沈沁回道:“陈姨娘的气色,看着好了很多。”
“托大小姐的福,妾自那日醒来,便好了许多。”
沈沁笑了笑,陈氏真是个聪明人啊!
“这事你就当不知道,照常做事就好。”
沈沁继而开口道:“二婶那人,事情是藏不住的,她很快就会让嚷嚷开的。”
杨氏的确得意,虞婉辛辛苦苦每日出门,铺子还是亏空的。
她去了一趟杨家,用那方子换了五百两银子。
五百两银子哦,她可不像虞婉那样只顾着内院吃喝。
她呀,要让厨房添个肉菜,让母亲好好看看,谁才是这家里最能干的。
杨氏走路带风,去了前院,交代马钱夫妇。
“二嫂一脸喜色,春风得意啊!”
从厨房出来,杨氏正好看到在前院的孙氏。
“哎,谁不是苦中作乐。”杨氏嘴上说着,眉眼都飞了起来。
“哦,可是芸姐儿在东宫,传出什么喜事?”
孙氏说得很随意。
杨氏的喜色顿时僵住。
进了东宫,哪是能随意进出的?
沈家如今光景,也没能让沈芸带个丫环的什么,便是消息也传不出半分。
“进了东宫能有什么事,我们芸儿,有福得很!”
杨氏冷哼着从孙氏面前走过,心里不由也是沉了沉。
那消息传不出来,总能托人问候几句的吧!
这事进了心里,杨氏便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的芸儿在东宫到底过得怎么样?
在东宫的沈芸,如履薄冰。
除了那一夜,她感受到太子的温存。
明明夜里,两人翻云覆雨,可早上醒来,她却只看到了太子妃。
嬷嬷收走了落红帕子,太子妃脸上的神色,是她看不懂的漠然。
她不禁怀疑,是不是太子妃嫉妒她得到太子恩宠,才让她从那日起就再也没见过太子了。
“翠红,为什么我不能去见太子殿下,这真的是太子的意思吗?”
就连自己身边的侍女……沈芸都觉得,全都是监视看管她的!
“芸夫人稍安勿躁,太子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