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纳个侍妾,你也有意见?”
萧衡自嘲:“你也看到了,是她硬要贴上来的。”
“萧衡,沁儿说,你的身体,并不是无药可医。”
裴砚书没有直接劝萧衡放弃纳妾,只说话间,眉头也依旧紧锁。
“只是个中过程,极为痛苦,所需药材也极其珍贵。而且……”
裴砚书顿了顿,“而且……要改变你的身体底子,或许会让你……短命。”
萧衡到抽一口冷气,随即嗤笑一声:“她说的你就信啊!”
“不是信不信的问题,萧衡,你不是一直想找神医,寻一个新生吗?”
裴砚书问道:“我无法替你做抉择,萧衡,你再想想吧!”
萧衡不屑一顾,他的人生就是个笑话,一直被催着前行。
他想要的是活……肆意的活……
如果沈沁真的有能力……萧衡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他……把人绑到东宫不就可以了?
“裴砚书,此事容我再想想吧,我在这边待得也久了,我该回东宫了!”
“那……沈芸……”
“沈家如此可怜,我帮上一把又如何?”
萧衡语气带着调侃,那轻佻的神色看得裴砚书皱眉。
“萧衡,我们应该不会成为敌人吧!”
“裴砚书,你想同我为敌吗?”
四目相对,两人神色都算不上太好,似乎……有一道沟壑,出现在了两人之间。
萧衡走的这日,还是让裴砚书护送了。
沈沁对此毫不在意,只是……她也没想沈芸会这么癫啊!
“萧郎走了,怎么就这么走了?沈沁,是不是你把他赶走的!”
沈芸好不容易趁杨氏无暇管她的时候跑进内院,可是她连萧衡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!
沈沁挑眉,“腿长在他身上,他要走我还能拦得住?”
“他明明说会要我的!”
沈沁嗤笑一声,“他不是让你安心等着吗?”
“可是……他没有留下任何信物,我……我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沈芸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沈沁真的看不上沈芸这样子。
“你得祈祷一下,他最好只是口头说说,”
“大姐姐,你告诉我,他加载何处,我……我等等,若是等不到,我自己去找!”
沈芸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不知道,他是裴砚书的朋友,不是我的!”
沈沁没好气说道,萧衡真是……害人不浅。
“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沈芸气哭了。
“我被退婚了,沈家也败了。”
她抹着泪,“我不甘心嫁个贩夫走卒,更不想给泥腿子洗衣做饭。”
“萧郎贵气,长在我心尖上,跟了他,我定不会吃苦的。”
沈沁皱了眉头——好吃懒做,这么理直气壮?
她求救地看向银娘,处理不来啊。
“可是……萧郎真的会来接我吗?”沈芸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会会,他会的……吧!”
沈沁敷衍道,沈芸的想法……她无法苟同。
“沈芸……”
杨氏那尖厉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垂泪哭诉的沈芸猛地顿住。
“大姐姐,你……也不是那么可恨……不是吗?”
“呵~”沈沁嗤笑一声,“你赶紧走吧~”
沈芸在杨氏赶到跟前的时候,离开了。
沈沁还听到杨氏对沈芸的数落。
“银娘,我这院门,是不是该关上了?”
本来是方便孩子们进出,现在……倒是每个人都来去自如了?
“姑娘想要给谁教训,随便动动手不就行了?”
银娘笑道:“我也听到了,这二房的小姐……倒是对自己认识得很清楚。”
“姑娘觉得,太子会来接她吗?”
“说不来,萧衡那人,心态不是很正常。”
沈沁神色敛了敛。
“身体病态之人,又有多少,还能有赤子之心的?”
“他若与人为善,就不会招惹沈芸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这沈芸硬缠上呢?”
“那就等着吧,他要没有后续,这事就不了了之。”
沈唏顿了一下,“倘若真一顶轿子把沈芸接到东宫了,呵,我猜,沈家上下……都等沸腾呢!”
比萧衡的消息更早的,是虞婉请了相国寺的高僧,来家中做法事。
这事沈沁也知道,她搞出来的动静,弄得人心惶惶,
为了这场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