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那些苍蝇一样—恶心！
他直接无视地从沈芸面前走过。
裴砚书也看出来了，心里那叫一个震惊！
老夫人嘴里，比沈沁好的沈家女儿，就是这幅模样？
他越发替沈沁觉得不值了。
“沈姑娘，有没有人告诉过你，这般看人，是极为失礼的事情？”
裴砚书从沈芸身边走过，不过，他还是发善心地提醒了。
至于沈芸会作何反应，裴砚书也不去理会。
沈家姑娘，还是他的沁儿最好。
这么一想，裴砚书的心情又好起来了。
老夫人屋里，气氛压抑阴沉。
“桂嬷嬷，去盯着，虞婉一回来，就给我叫过来！”
老夫人眼神狠辣：“他想娶沈沁，我头一个不同意！”
一旁的桂嬷嬷，不由打了个冷颤。
虞婉今日回来的晚，神色很是轻松。
自从那位谢大人取走了那安睡枕后，没几天就介绍了不少人来。
二两银子一个安睡枕，一下子就订出去了二十个。
“大夫人，老夫人有请！”
还没等虞婉同沈沁说这事，桂嬷嬷就像闻着味儿一样敲开了后院的门。
“桂嬷嬷，可是母亲又有什么吩咐？”
虞婉心里一紧，却也只能跟着走。
到了屋前，桂嬷嬷却不让她进门：“大夫人稍候，老夫人还在用晚膳。”
虞婉脚步顿住。
这是故意晾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在廊下。
夜风微凉，吹得她衣角轻轻摆动。
“啊哟，大嫂。怎么站在这啊，是母亲还没用完膳吗？”
一盏茶功夫后，杨氏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“二弟妹可知母亲有何事吩咐？”
虞婉耐着性子问道。
“啊呀，我怎么知道呢？大嫂你是个大忙人。”
杨氏夸张道，“哦，对了，你那铺子还缺人吗，把我二房的陈姨娘也带过去吧！”
“可以的，正好铺子上接了一些活。”
虞婉点头应道：“二弟妹，可是白日里……发生过什么？”
“哈，你问我啊，那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呢？”
杨氏冷哼，“哦，你是一回来就被母亲叫过来了吧，是还没能见到那疯丫头。”
“二弟妹慎言，沁儿不是疯丫头！”
虞婉神色明显不悦。
“呵呵，她可是威风得很，把来给府上做规矩的蔡娘子打跑，把母亲的屋子给砸了。”
杨氏一脸幸灾乐祸：“你说母亲叫你，做什么呢？”
虞婉心里一沉，正欲说话，屋里桂嬷嬷走了出来。
“大夫人，二夫人，老夫人请你们进屋。”
屋里少了许多东西，碎掉的瓷器不见了，空荡荡的。
虞婉扫了一眼，心里有了数。
“来了，都坐吧，等孙氏到了再说。”
老夫人平静说道，慢条斯理地喝着水。
“母亲……可是沁儿……”
“不要跟我提到她，我没那福分。”
老夫人冷冷道，随着门外孙氏走近，她眼神落在虞婉脸上。
“都到了，虞婉，说说吧，这铺子营收如何？”
虞婉愣了一下，过问她铺子的事情，让她很是意外。
“之前生意平平，今日来了朝中不少官员的家眷，定了二十个安睡枕。”
虞婉如实说道：“但是这还要等沁儿配好药材，我们再赶制出二十个枕套。”
“这安睡枕，你卖多少钱？”老夫人声音很沉。
“二两银子一个！”
“二十个，那不是四十两！”杨氏惊呼起来，“大嫂，你赚得不少啊！”
“不能算的，药材是沁儿的。”虞婉心中有了猜疑，“除去药材的钱，还有布料，针线，几位姨娘也要领工钱。扣除种种，赚的不算太多。”
“虞婉，我不懂那么门门道道。”老夫人幽幽道，“我只知道，沈家三房，不分你我。”
“既然三房都出了人，出了力，你这铺子的营收，理当三房平分。”
老夫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虞婉。
“你是长房长嫂，总不会想要沈家……分崩离析吧！”
虞婉愣了一下，随即坦然应道：“好啊！”
她这般爽快，倒是让盘算许久的老夫人愣住了。
“母亲，我会把每月账本送给过目，到时候由你见证，三房平分。”
虞婉的乖顺，倒是大大出了老夫人的意料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