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你想带我去哪里?”
“得罪了!”
裴砚书也不说,直接揪着沈沁的胳膊,从窗户里跳了出去。
沈沁相当无语,光明正大走大门不行吗?
窗下,已经有马车等着。
沈沁也不说话,沉着脸看着同她一并坐在马车里的裴砚书。
“神医,你们都是倔脾气。”
裴砚书神色缓了缓,解释道:“太子近日身子不适,在下便自能请神医诊治了。”
“身为太子,宣太医岂不是更快些?”
沈沁不满道:“你将我绑去,药行便少了一个看诊之人,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“药行定不只你一位大夫,但是太子眼下……就只能寻你。”
沈沁不说话了,她觉得裴砚书之前同她说的,都是借口。
他跟太子……感情深得很!
太子……不在东宫!
裴砚书带着沈沁进了一间院子。
才一进屋,便听到屋里传来怒骂声。
沈沁皱眉,随即吐槽:“好大的脾气啊!”
“神医见谅,太子的病,有些难以启齿。”
裴砚书解释道:“请随我来。”
“蠢妇,毒妇!”
裴砚书开门那一刻,屋里的太子便是恶狠狠的骂道。
“呃,他不是骂我!”
沈沁才不管他骂谁呢!但是听声音,是忍得很难受的样子。
只进了门,她的眼神就有些飘……
太子……中衣大开,一头青丝散乱,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,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“这是……被下药了?”
沈沁低沉着声音说道,随即又乐了。
“焚身之火,无处可散,在体内混乱的窜?”
“神医,太子便是浸了冷水也无法消除这药效。”
裴砚书隐晦道:“还是请神医……自行看吧!”
“你出去……”太子朝裴砚书扔出一个枕头。
“好好,我出去……”裴砚书看向沈沁:“有劳神医了!”
裴砚书说着,退出了房门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沈沁没有动,替太子看诊过,她自然知道太子此刻是多难受。
正常男子中了那药,纾解了便可以。
只是太子……怕是举不起来!
“你若能治孤,就快些……若不能……就滚!”
“不就是纾解吗,我自然可以帮你。”
沈沁不以为然道,“但是我很不喜欢你们把我带来的方式!”
“难道你要孤这模样去药行?难道你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孤的隐疾?”
太子大口喘息,眉眼间尽然红晕,就连胸口的茱萸……也挺立着。
可是偏偏他身下……半分动静都没有。
“太子可见过悬丝诊脉?”
沈沁没有上前,开口问道。
说话间,她向太子扔过去一卷红丝线。
“呵……怎么,神医也不想靠近孤?”
“太子只要将这红丝系上即可。”
太子咬了咬牙,颤抖着将丝线缠在腕上。
沈沁指尖搭上红丝,凝神片刻。
“脉来急数,如沸如羹——药力在烧,但殿下身子……泄不了。”
她看了眼太子泛红的脸:“常人中了此药,尺脉当洪盛有力。殿下却尺脉沉细如丝,几不可寻。烧的是心脉,动不了根本。”
太子面色一僵,攥紧的指节泛白。
沈沁收手:“殿下能忍到现在,倒是难得。”
“神医说话,倒是比刀子还利。”太子嗤笑一声,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虚弱,“能治就治,不能治就滚。
“能治。”沈沁慢悠悠道。“可是我帮了太子,太子要怎么谢我呢?”
“你是个大夫!”太子咬牙道。
“我是个有原则的大夫,而你们……破了我的原则!”
沈沁顿了顿,“若是日后,人人都效仿,将我挟持,我药行神医,又怎么立足!”
“你要如何?”
太子白皙的面容上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诊金翻倍。”
沈沁轻飘飘一句,让本欲发作的太子,顿时愣住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沈沁快步上前,再次施展还阳九针
随着银针导穴,太子感觉体内邪火像是有了牵引一般,不再积聚于那无法泄出的下身。
见太子安顺了下来,沈沁又拉过太子的手,快速地将其十指扎破。
随着十指血珠冒出,太子感觉体内的邪火散了。
“呼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