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配出什么样的药呢?”
“安神的,助眠的,驱虫的,醒脑的,或者……熏香的,我都可以。”
沈沁自信道:“我们的香囊,卖个三五百文不成问题,而且……有娘这个身份在,说不定还能引来不少不缺银子的。”
虞婉顿时明了,侯府落败,看她们笑话的人也多的是。
“沁儿,那就这样说定了,你配药,我去买些布线,我们做香囊!”
“沈姑娘,那我先预定一个安神的吧!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裴砚书适时开口道。
“行啊,银子给够,定制的也给你!”
沈沁爽快说道,这大将军的儿子,岂会真的没钱?
回到院子的老夫人神色甸甸,沈沁那里榨不出钱了,这家……怎么办?
“你们两个想想法子,这坐吃山空,人得自个找活路啊!”
“母亲,我也没办法啊!我娘家说了,帮了我一次,两家就不能往来了。”
杨氏苦哈哈道,“要不让大嫂想法子吧,她是商户出身啊!”
“母亲,我自幼饱读诗书,着实不知……如何赚钱。”孙氏拧着衣袖,神色凄苦,
“如今曼曼又受了惊吓,我得好生照顾她,怕是无暇顾及其他了。”
老夫人厌烦地摆了摆手,“走走走,都走……”
“沈家妇人……尽是些吃不起苦的,难道要我这个土埋半脖子的人想法子吗?”
赶走其他人后,老夫人拽着胸口愤愤道。
“老夫人,船到桥头自然直,二夫人说得对,大夫人是商户出身,会有法子的!”
桂嬷嬷一边替老夫人拍背,一边劝道,“大夫人总不会不管老夫人您的。”
“大房没有嫡子,就一个五岁的庶子;二房三房……儿孙多,沈家……总要靠二房跟三房的!”
“那沈沁又是个刺头,我是真不能让大房起来啊!”
“我不能让虞婉……压一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