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修文?!
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狠狠扎进温瑜的心脏,让她浑身一僵,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粉红色的蛋糕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生日快乐,天天开心,早日康复。
多美好的祝愿啊,可偏偏,是从孟修文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多么讽刺。
她可以开心的,只要远离了他,可他就是不让。
而她的腿受伤了,流着血,他就在她身边,却视而不见,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崴脚。
他记得给她送生日蛋糕,记得说一句祝福,却不记得她讨厌粉色。
这哪里是祝福,分明是最残忍的讽刺,讽刺她的自作多情,讽刺她的狼狈不堪,讽刺她三年来的隐忍和等待。
温瑜缓缓将蛋糕放在地上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对一旁的经理道:“麻烦帮我扔掉吧,谢谢。”
没有丝毫留恋,仿佛那不是一份祝福,而是一件让她不堪其扰的垃圾。
来到医院,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可温瑜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,这三年来,她每个月都会来做一次康复训练,这里的每一条走廊,每一个诊室,每一张座椅,她都走过千千万万遍,熟悉得就跟自己的家一样。
她熟练地挂号、排队、取号,动作流畅,全程低着头,不用看路,也能准确找到诊室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