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平日里旁人轻轻一碰,她都痒得浑身发颤,更别提此刻被孟修文温热的大手轻轻一掐。
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腰腹窜遍全身,她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“你……有事吗?”
温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紧,她下意识地往外侧了侧身子,拼命想躲开那只滚烫的手掌。
掌心的柔软骤然抽离,孟修文眉峰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不满,非但没退开,反而步步紧逼,长臂一伸,直接将温瑜牢牢圈进了怀里。
“没事。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可那紧贴的距离,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温瑜在心底暗自腹诽,怎么可能没事。
两人贴得极近,近到她能清晰嗅到他身上那又奶又甜的沐浴露的气息,丝丝缕缕缠在鼻尖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从前的孟修文,向来守着分寸,从来不会做这般越界的举动。
她浑身不自在,微微扭动着身子,想转过身看清他的神情。
可刚一动,目光就不经意扫过他裸露的小臂,上面一道鲜红的指甲划痕格外刺眼,伤口不深,却明晃晃地昭示着,这是女人留下的痕迹。
那一瞬,温瑜的呼吸骤然停滞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闷得发慌。
刚刚才看见林樊雪脖颈间暧昧的红痕,此刻再对上这道划痕,答案早已不言而喻。
一股无名火混着酸涩涌上心头,她浑身寒毛倒竖,想也不想,猛地抬手用尽全力推开了孟修文。
孟修文完全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猝不及防之下,身子猛地向后倾去,差点直接摔下床。
还好他反应极快,手掌死死扣住床沿,才勉强稳住身形,眼底满是错愕。
“你?!”
暖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,浓密的睫毛垂下,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看向温瑜的眼神里,满是不解和诧异。
温瑜被他看得心头一虚,慌忙错开视线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几分慌乱的歉意:“对……对不起,你突然靠这么近,我不太习惯。”
她这话倒也不算撒谎。
三年婚姻,孟修文对她向来疏离,除了偶尔心情好,会顺手抱她上下车,两人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。
可这几天,他突如其来的亲近,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要多,还有那晚失控的吻,每每想起,都让她口干舌燥,心跳失控。
她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。
孟修文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深沉,带着审视的意味,在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眉眼间来回游走,像是要把她的心思彻底看穿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低沉,带着几分耐人寻味:“没关系,我们慢慢来。”
这话里的深意,温瑜不想懂,也不敢懂。
她低垂着眼帘,掩去眼底所有情绪,轻声应道:“嗯,不早了,早点睡吧,今天辛苦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立刻转过身,把后背彻底对着孟修文,缩着肩膀,一动也不敢动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多剧烈,几乎要冲破胸膛,半点睡意都没有。
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,如同实质一般,紧紧黏在她的背上,仿佛能穿透薄薄的睡衣,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慌乱。
这个姿势僵硬又难受,可她丝毫不敢挪动,生怕一动就暴露了心底的波澜。
屋内的灯还亮着,温瑜睁着眼,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,脑子一片混乱。
身后的孟修文也没再动手动脚,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,平添了几分暧昧的紧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困意终于席卷而来,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,温瑜缓缓闭上了眼睛,准备沉入梦乡。
就在这时,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,带着几分试探,打破了寂静:“昨晚你是不是去了九路?”
刚涌上的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温瑜浑身一僵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,瞬间被拉到了极致。
九路,正是过野酒吧所在的街区,整条街灯红酒绿,遍地都是酒吧会所,豪车与电瓶车交错,隔着一条街,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她这两天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孟修文发现她找人跟踪他的事,整日惴惴不安,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。
他这是要摊牌了吗?
温瑜手心瞬间冒出冷汗,手指紧紧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可她早就打定主意,咬死了不认账,装傻到底。
即便心底慌得厉害,她还是稳住声线,转过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他:“啊?没有啊,我昨晚去找一一玩了,一直在她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