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掖了掖被角,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,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那一夜,她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回味着那个带着酒气的吻,还有他酒后那句模糊不清的呢喃,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而今晚,是第三次。
没有酒气,没有意外的沉睡,只有带着滔天怒意的掠夺,和那句近乎偏执的“不准提离婚”。
温瑜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眶,还有唇角那处微肿的痕迹,指尖轻轻抚过,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回神。
结婚三年,三次亲吻,次次不一样。
却没有一次,是他真的把她当成妻子那般疼爱。
今晚这次,恐怕也是她把他惹急了,他才失控用这种方式来堵她的嘴。
况且......
温瑜垂着眼眸,脑中不自觉闪过孟修文和林樊雪在一起的画面。
或许他就是这样对待林樊雪的,每次在她不高兴的时候,他便会低头亲吻她。
想到这里,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,顺着脚底直直往上涌,瞬间窜遍四肢百骸,连带着胃里都阵阵翻涌。
她攥着纸巾的手猛地收紧,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唇,一下比一下狠,像是要擦掉他留下的所有气息,恨不得把表层的皮肉都搓掉,才能洗去这份屈辱。
直到唇角原本磕破的地方传来尖锐的痛感,稍微一碰就疼得发麻,她才浑身脱力般停下动作。
刚才还湿漉漉的眼眶终于被逼了回去。
她抬眼,静静望着镜中的自己,唇角微肿,脸色苍白。
舌尖轻轻舔过刺痛的唇瓣,那点铁锈味的疼,反倒让她愈发清醒。
她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困在这桩名存实亡的婚姻里,做个见不得光的摆设,更不甘心夹在他和林樊雪之间。
她要离婚,谁也拦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