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指尖一颤,身子微微瑟缩,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疼意,反而泛起一丝近乎自虐的爽利。
孟修文以为她只是闹脾气,以为她答应同住、答应拍婚纱照,就是回心转意,就是还舍不得这段婚姻。
他错了。
她不是闹脾气,是真的死心了,是彻彻底底,打算从他的世界里抽身离开,不管是心里,还是身边,再也不留下半分牵绊。
她没什么行李可收拾,这间房里的东西,大多是结婚时添置的,如今看着只觉得刺眼。
简单洗漱过后,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,滑动轮椅慢慢走出房间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,林樊雪正陪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脖颈间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,正是之前孟修文送的那一条。
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又耀眼的光芒,衬得她脖颈白皙,满是得意,那副姿态,像是在宣告自己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温瑜只淡淡瞥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地转动轮椅,朝着孟修文的卧室方向去,不愿有半分纠缠。
“温瑜。”
林樊雪的声音骤然响起,带着一丝尖锐的敌意,打破了客厅的平静。
温瑜停下轮椅,缓缓回头,神色淡然地看着她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林樊雪站起身,快步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刻意压低声音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,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不屑,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她凑近温瑜耳边,语气阴恻恻的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我劝你识相点,主动搬离这个家,不然......有你好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