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立马便跪了下来,却被朱厚熜制止了。
“不必再跪。你是王府旧人,自然就是我的心腹,不必多礼。”似乎是怕骆安再次行礼,朱厚熜没有停,继续说道:“骆安,你在王府的时候是百户,跟着朕来到京师后,升为千户。只要你将朕安排的这件事情做好,等你回来,朕就提拔你为锦衣卫镇抚使。”
闻言,骆安愣了一瞬,他今年三十五岁了,要不是陛下当了皇帝,他一辈子只能当一个百户,他以为现在有个千户的位置已经到顶了,结果陛下现在许诺,只要他事情做好后,就给他提拔为锦衣卫镇抚使,这可是从四品的官啊。甚至他从四品都不是极限,说不定他的事情做好了,以后指挥佥事、指挥同知以及那指挥使,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骆安这样想着,立马跪了下来,不停地磕着头,“臣誓死完成陛下的命令。”
瞧见骆安的反应,朱厚熜认为他的大饼应该画成功了,便开始告诉骆安他的计划,“朕已经和杨阁老商量过了,将母后接来京师。原本朕想用太后之礼的,但是杨阁老硬是不同意,迫不得已,朕也只能咬牙答应。可朕并不甘心,凭什么朕当了皇帝,母后却不能当太后?杨廷和这厮属实欺朕太甚!”
朱厚熜情绪越说越激动,他很清楚他还做不到那种面不改色就能成功画饼,他只能靠他的情绪来感染人。
果然在他说完后,骆安也开始共情,他的眼眶也有些泛红,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镇抚使这张饼的作用。
“陛下,您尽管说。臣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做到。”
“真不需要你拼命,朕只需要你今夜便出发回安陆。并且在路上传达朕的意思,母后是去京师当太后的,让官员都以太后之礼对待。并且当母后来到京师外时,要是礼部准备的不是太后之礼就不进京,甚至可以拿回安陆作为威胁。”
朱厚熜将他的安排全部说出,这是他思考后做的决定,这次他并没有和袁宗皋商议,不能任何事情都依靠别人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袁宗皋那样忠于他。
当然,这计划也是藏有私心的,这是他在暗示地方官,让他们知道他的态度,到时候说不定就有聪明人上奏帮助他。只要有一个人出现,那后续的人将会如雨后春笋般不停冒出。
在骆安表示他记住内容后,朱厚熜还是有些不放心,特意准备了一封信交给骆安,让他带回去给母后,以防万一。
在骆安离开后,天色也不早了,走出乾清宫,望着落日余晖,朱厚熜不由得感叹起来。他从穿越到现在,几乎在不停的遇到危机,丝毫松懈的机会都没有,他那一脑子的知识根本没有机会去运用。
“看来只能等这场护礼结束后,他才能将脑海中的智慧运用到大明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