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随身的折扇,不再与她说话,而是朝梵音那边去。在两人将要撞上之时,却是一个擦肩,谁也不曾理睬谁。月奴从马车后走出来,进到屋内去叫轻云和连锦,随两人一起上了马车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梵音点头。撩起的车帘被放下,不知是无欢的人,还是琉璃的人驾着马车,又朝着有穷山而来。方才还与她站着说了好久的话的幽篁,早也没了身影。
他们都是藏匿起自我的人,世道无情,他们可以比世道更无情。他们的心,明明就在手掌下跳动,一下一下强劲有力,可去触碰的时候,才发现远得不可思议。他们都缺少温暖,正因为自己都冰寒冰寒,怎么可能给得了旁的人温暖。两颗防备着万物的心,会有撕开伪装靠近的可能吗?
都说迈不过的坎,总有迈过去的那一天,所有的艰难困苦也总会过去。下一刻,你就不会记得曾经的自己有多么痛苦绝望,可伤痛,仍旧焊在骨子里,每活一分,就深一分,不再那么痛了,徒留下的,只有成倍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