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沉浸在做饭之中的温乔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。
突然被人抱住,她手一抖惊叫出声。
天杀的,真是倒霉,只是做个饭竟然还能遇到流氓!
温乔瞬间反应过来,抄起手边的锅铲。
左脚用力地踩向身后男人的同时,拿着锅铲的手,用了十足十的力气,奋力往后一挥。
“变态,流氓!滚!”
惹谁不好,惹她?
遇到流氓打死了都不为过。
席令承吃痛松开了手,他俯身想要捂住脚,正好被锅铲扇了个结结实实的巴掌。
剧痛袭来,席令承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是,是我!”
温乔正在惊吓之中,根本听不见他的解释。
越打越用力,逼得席令承连连后退。
最后一个不妨,跌在了地上。
由于地面的雪刚刚化开,还很滑,席令承又在雪地里滚了半圈,才停下来。
温乔拍着胸脯喘着气。
才注意到这个流氓长得很眼熟……
好像是,席令承……
惊讶之余,温乔更加愤怒。
也不管是谁了,她只当没认出来,又走过去踹了好几脚。
正好把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好好撒一撒。
“混蛋,混账!”
“温乔!”
席令承一声怒喝,温乔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。
前者狼狈地抬起头,露出自己红肿的脸。
“怎么是你?”温乔掩唇,十分惊讶。
席令承表情更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。
他铁青着一张脸,拍着身上的灰站起来。
还没说出自己此番来意,温乔的讥讽声响起:“席工是研究所待不下去,出来兼职当流氓了吗?”
“什么流氓!”席令承没好气地开口,“我们是夫妻,我抱抱你,怎么了?”
有必要打得这么狠吗?
他摸着唇角,嘶了一声。
低头一看指尖有着丝丝血迹。
温乔懒得理他,准备回去继续做饭。
真是可恶,都把她的锅铲弄脏了,还得重新洗一次。
“温乔。”席令承追上去,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,神色黯然,“你就真的这么生我的气吗?”
温乔对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锅铲。
席令承:……
不敢说话,往后退了两步。
温乔白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喊:
“是啊,你要是马上找棵歪脖子树吊死,我就不气了。”
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快滚,耽误我做饭。”
席令承没走,就站在原地看着温乔做饭。
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,席令承终于说出来那番话。
“温乔,你现在还想和我离婚吗?”
“废话。”温乔想也没想,就接了话。
“那……我们这几天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温乔怔在了原地。
她转身,终于用正眼看了一眼席令承,脸上满是狐疑。
“你是认真的?”
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?
平时让席令承离婚,他说什么都不肯,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要离婚。
不对,天上绝对不可能有掉馅饼的事情。
席令承今天突然过来,肯定不怀好意。
温乔冷下脸,谨慎地开口道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席令承对上她眼里的探究和防备,心中有片刻的抽痛。
想着随口找个理由敷衍过去算了。
“我今天是来成全你的,你问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一听到席令承说这番话,温乔肯定他一定有什么阴谋。
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要是不说的话,我们就没有必要聊下去了。”
看温乔来真的,席令承立马跑过去挡住她离开的路。
无奈之下,席令承只能说出条件。
“温乔,只要你帮悦悦顶了罪,我就答应和你离婚。”
温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席令承,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她现在很后悔自己刚才还是打轻了。
就该打死这个混账的。
“我没有疯。”席令承语气焦急,“悦悦刚才都差点被逼着跳楼自杀了,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。”
“那你就该让她去死,还来求我干什么。”
温乔气得笑了出来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