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楼。
楼下,席令承并没有走。
他在原地直打转。
“怎么悦悦还没有出来,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这个念头刚升起的下一秒,他就看到张悦被人从楼下抬了下来。
席令承一惊,连忙着急地跑过去。
因为太急,还差点摔了。
“悦悦!悦悦你怎么了!”
他几乎是扑到了张悦身上,摇晃着张悦的肩膀。
医疗兵不耐地提醒。
“我们现在要送病人去医院,麻烦你让开。”
席令承反而指着他开始怒骂。
“是不是你们对张悦动手了?她只是一个姑娘,你们想干什么?有本事冲着我来啊,凭什么对她用私刑!”
“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安全处,里面全是一些阴暗狡诈的小人!”
他越骂越难听。
医疗兵也很无奈,试图跟席令承解释:“她是自己晕倒的,和我们没有关系!”
席令承才不信那些话。
“怎么可能?我知道了,你们就是仗着那个谁,沈知序!”
“对,就是他,才敢为非作歹的对不对!”
“我和你们说,如果张悦有一分闪失,我一定会告到中央!”
“沈知序呢,叫他来见我!”
医疗兵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去看席令承。
看席令承迟迟不愿意放开,才道:“你要是再耽搁时间,病人就会有更多的危险。”
听到此,席令承才忍下恨意。
但他也并没有让开路,而是跟在了担架一旁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医疗兵没办法,只能带着他一起走。
全程席令承始终握着张悦的手。
看着对方苍白的脸,他快要心疼死了。
“悦悦,你放心,你在哪我在哪,我不会再让他们暗中对你下手的!”
……
院子里的画面全落入了二楼沈知序的眼里。
他身侧的副手摇了摇头。
对后续的调查彻底失去了信心。
“老大,这可怎么办?按张悦的身体状态根本没办法推进审讯。”
他们还差点落到了一个用私刑的罪名。
沈知序看着席令承消失的背影。
没有接话,而是收回视线,拿起一旁的饭盒,道:“走吧,我们也该去吃饭了。”
“啊?”
副手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回过神来时,沈知序已经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