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眸子里带着一点点笑意，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
苏渺羞恼，瞪了他一眼。
龙念抓不到人，于是对准苏渺开口：
“就算……那我也要当大的，你才是小妾。”
苏渺对龙念的印象是目山村那个手段强悍，长相妖艳的女魔头，眼下看见她跟个小孩子一样斗嘴，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当初那个龙念一掌拍碎云祈的结界，连玄烬都不是对手，没想到她千年前居然是这个样子。
还挺可爱的。
龙念以为苏渺在嘲笑自己，她瞪圆了眼，双手叉腰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苏渺回过神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她肯定不能把千年后碰到过龙念的事说出来。
龙念狐疑地打量着她：“哼，最好没什么，不然我一定扒了你的皮做灯笼。”
说着，她露出凶恶的目光。
苏渺脸都白了，她猛地退后两步，说不出话来。
见她这幅样子，龙念忽然大笑出来：“看吧，我就说她是个胆小鬼，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你？”
她回头看向云祈，颇有些沾沾自喜的意味。
云祈走上前，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“跟我回仙界，你担心的事我尽快解决，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苏渺咬着唇，“你刚才不上来，是在看我笑话吗？”
看她被龙念戏弄很好玩？
云祈一怔，他刚才听到小妹妹的话，想到了之前见过的一对夫妻，他们十分恩爱，却在路过邻县时发生了争执，男人为了气妻子，故意找了个小妾，谁知妻子当了真，一气之下与其和离，从此相爱不能相见，再无夫妻缘分。
云祈觉得惋惜，明明可以开口解释，为何非要到那种地步？
他便想，这件事若是放在他和苏渺身上，他会怎么做？苏渺又会怎么做？
他还没想明白，便立马意识到代入的人是谁，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他那里还好意思上前去？
如果不是龙念故意吓她，他真不知如何开口了。
云祈见过许多相爱之人的眼神，他清楚地明白，苏渺对他，没有那种情意，他对她也没有。
只是忽然将对方拉进自己不堪的幻想中，他心里很不舒服，一时间没能及时阻止龙念。
见云祈迟迟不开口，苏渺心下明了。
云祈或许没有看笑话的意思，但他不阻止证明在他心里，她亦无足轻重，可以随便让别人逗弄。
“还请云祈神君看在往日我照顾过你的份上，一定要解决掉九重天的祸患。”
苏渺恭敬朝云祈行礼，表情冷漠。
云祈不想让苏渺这样对她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。
难道要把刚才幻想的事说出来吗？
那样苏渺会怎么想？不会觉得他心思不堪吗？
“嗯。”
最后，云祈只回了这么一句。
今日的莲城恰逢集市日，十分热闹，来往的人群哄闹声不绝于耳，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烧饼香。
听到云祈答应，苏渺放松下来，一闻到烧饼味，口里一阵翻涌。
她感觉好久没吃过饭菜了，胃里的馋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爬出来。
苏渺分辨着气味传来的方向，抬脚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云祈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紧张，似乎很怕苏渺走了不回来。
“买点东西吃，饿了。”苏渺实话实说，然后不管云祈是否跟着，自顾自离开。
龙念立马不屑地开口：“不是吧，你都四阶了，还需要五谷果腹吗？怕不是个废物？”
苏渺当作耳旁风，不准备回应。
龙念反而上头了，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苏渺身边，说：“喂，你听没听过人间一句话？”
苏渺继续走自己的路。
她不答话，龙念也不在乎：“凤凰焉配凡雀，云祈是凤凰，你是凡雀，懂吗？”
苏渺点头：“懂懂懂。”
见状，龙念嘴角上扬：“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苏渺一边寻找着心心念念的烧饼，一边回道：
“我是凡雀，你是小蛇，都配不上凤凰。”
龙念的脸一下就黑了：“你说谁是小蛇？”
“谁回答就说谁喽。”苏渺找到卖烧饼的老伯，拿出几文钱递上去：“老伯，要两个烧饼。”
老伯眼神不好，瞅了一眼后，拿起纸袋给她装：“姑娘，两个够吗？”
苏渺点头：“够的够的。”
“你拿好，好吃再来。”老伯包好烧饼递到苏渺手里。
龙念一把拍掉：“不准吃。”
苏渺弯腰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