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话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说?”虞倾城重新坐回铜镜前,拿起梳子慢慢梳头发,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腊梅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劝。
另一边,谢临渊出了凤仪宫,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贴身太监福安小跑着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边关大胜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朝野,虞家的声望如日中天。
封赏的折子堆了一桌,每翻一本,就有大臣在底下试探着提虞国公劳苦功高,当厚加封赏。
厚加封赏,赏什么?
赏地?
赏爵?
还是赏兵权?
谢临渊想到虞倾城方才那句臣妾这副身子怕是没有福气怀孕了,忽然觉得胸口发闷。
他当然知道她不能怀孕。是他亲手造成的。
可她说得那么坦然,坦然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好像能不能生孩子,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。
谢临渊停下脚步,站在回廊上,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宫檐,眼底一片幽深。
边关大胜了,虞家又要封赏。
他那岳父大人,怕是又要开始耀武扬威了。
谢临渊闭了闭眼,把这念头压下去。
“回养心殿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,“把边关送来的战报再拿一份给朕。”
如果事后真的能把大权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,他或许愿意给虞倾城一个孩子!
只可惜,他的这位岳父大人太过注重权力,也太过注重自家的威名!
只怕他们两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