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佐藤女士的胸口剧烈起伏,铃木小姐的眼眶甚至有些泛红。
只有高桥先生依旧保持镇定,他清了清嗓子,
“警官先生,我理解您的职责所在。但我也必须说,我们四人在展馆服务的时间都不短,最短的铃木小姐也有半年了。”
“如果我们中真有人心怀不轨,有太多机会可以採取行动,何必选择在值班时间、眾目睽睽之下放置预告函?这不符合逻辑。”
房间角落,一直默默观察著的服部平藏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林秀一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觉得丟下预告函的会是那三个女人吗?还是高桥先生?”
林秀一的目光在四位志愿者身上缓缓移动,沉吟片刻才低声回答:“不好说。”
“確实,”服部平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“四个人都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时间线简单,证词一致,没有矛盾点,但也没有能够排除任何人的决定性证据。”
“而且预告函放置的位置很巧妙,兵马俑的右侧后方,那里是监控的一个小盲区。”
“虽然主要摄像头能覆盖展区大部分范围,但那个角落恰好被將军俑的头部阴影遮挡一部分。放置者显然对监控布局有所了解。”
两人说话间,古川警官仍在努力安抚三位女性志愿者。
中村女士坚持要求律师在场才继续回答问题。
佐藤女士则要求山田女士作为见证人。
铃木小姐咬著嘴唇,似乎隨时可能哭出来。
场面一度有些失控……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