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人之间的关系呢?”鲛崎警部皱眉追问。
“不清楚,”警员迟疑了一下,语气不太确定,“应该是情人或者朋友吧。”
“十有八九是情人,而且还是偷情的关系,”
林秀一站起身,看着房间里斑驳的墙壁和破旧的家具,肯定地说道,
“这家旅馆的环境和卫生都很差,唯一的优点就是偏僻,不好寻找了。”
说到这,他指了指死者的衣物,
“死者是小公司的社长,看他的装扮,也不寒酸,明显是有钱人,只是和情人约会的话,完全可以去更好的旅店,也能更有情调一点。”
“到这种地方来,双方十有八九是偷情的,而且一旦关系曝光,会给双方带来很大的麻烦。”
“林君的意思,可能是仇杀?”森村警官若有所思,“凶手是女人的丈夫,或者是男人的妻子?”
林秀一刚准备开口,旁边一个矮个子男人便急忙说道:“这绝对不是仇杀,凶手就是个抢劫犯!”
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抢劫?”鲛崎警部诧异道。
“我……”矮个子男人张了张嘴,眼神闪烁,想说什么,又赶忙咽了下去。
“就是他打电话报警的,”旅馆的老板娘走了过来,“我刚才在柜台那里看电视,听到枪响,还以为是哪个房间开着门放电影,并没当一回事。”
“直到他慌慌张张跑到柜台找电话报警,说二楼有人持枪抢劫,还杀了两个人,我才反应过来出事了。”
“他也是旅馆的客人?”森村警官问道。
“对,”老板娘点了点头,“他和死了的两个人,是前后脚进到旅馆的,死的两个人刚办理了入住,他就来了,还主动要求住在305,正好就在205的楼上,我记得他应该是叫冈田广介。”
鲛崎警部紧盯着矮个男人:“你看到案发的过程了?不然怎么这么肯定是抢劫?”
“不、不,我那时在房间里,”冈田广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你在房间里,怎么知道凶手是在抢劫?”森村警官厉声质问,语气中充满了怀疑。
“我……”冈田广介慌乱地搓着双手,“对了,他们的财物丢失了,所以肯定是抢劫啊。”
“你翻过他们的东西?”林秀一眉头紧皱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冈田广介赶忙摆手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财物丢失了?”林秀一穷追不舍。
“这个……男人的钱包,还有女人的戒指项链不是都不见了嘛?一看就知道啊,”冈田广介的声音越来越小,头也低了下去。
森村警官蹲下来,仔细挨个检查了一下两具尸体:“他说得没错,两人的钱包,还有随身财物,确实都不见了。”
“刚才老板娘还说你过去报警时,慌慌张张的,”鲛崎警部冷着脸,一步步逼近冈田广介,“但我看你其实一点也不慌啊,有两具尸体躺在面前,你还有心情去打量他们的随身物品?”
“而且,你怎么知道女人戴了戒指和项链,老板娘说你和他们是前后脚进店,还专门住在楼上,该不会你其实就是抢劫犯吧?”
“你先是抢劫杀人,然后又装作目击者报警,好给自己洗清嫌疑!”
“警官你说得没错,这人确实很可疑,”老板娘回忆道,“他刚才进店时,脸上带着口罩,还盯着死掉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。”
“我不是抢劫犯!真的不是!”冈田广介连连摆手,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“凶手明明应该是旅馆的维修工才对!”
“你胡扯!”听到这话的老板娘瞬间急了,“彬也怎么可能会是凶手!”
“刚才我上楼时,看到旅馆的维修工和那两人争吵过,”冈田广介急忙说道,“维修工当时还说了一句话,小心我弄死你们!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
老板娘涨红着脸,情绪激动地就要扑上去和冈田广介撕扯,还是交番的警员眼疾手快,赶忙将两人拉开。
“森村,去把旅馆的维修工带过来,”鲛崎警部吩咐了一句后,转头看向旅店的老板娘,“他说你们店的维修工是凶手,你怎么这么着急?”
“警部,”了解情况的交番警员解释道,“这家店的维修工竹田彬也是老板娘竹田夫人的儿子,三年前因为抢劫入狱,一个月前刚放出来。”
“警官,彬也真的不是凶手,”老板娘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也哽咽了起来,“那孩子虽然以前犯过错,但从牢里出来后,就已经改过自新了,绝不会杀人的!”
“这话你说没用,”鲛崎警部板着脸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们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很快,维修工竹田彬也被带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