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一怎么可能会感冒,”毛利小五郎反坐在椅子上,双手靠着椅背,“他的身体从小就壮得和牛一样,我记得三年级那会的冬天,流感大爆发,班里的同学还有老师,基本上全都感染了,只有这家伙,依旧和没事人一样。”
“确实有些奇怪,”林秀一也有些纳闷,“从小到大,我还没感冒过呢,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打喷嚏?”
“不会是有人想你了吧?”毛利小五郎开起了玩笑,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一想二骂三感冒,你刚才打了一个喷嚏,肯定是有女孩在想你了!”
林秀一偷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有些不快的妃英理,赶忙装模作样得又打了一个喷嚏:“喏,现在两个了,肯定是有人在骂我!”
“你这个喷嚏也太假了,”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我又没说什么,”妃英理冷哼一声,“这么着急补救,该不会是心虚了吧?”
林秀一干笑一声,哪还敢再说话,只能恼火地瞪着毛利小五郎。
我早晚得被你害死!
……
下午放学后,小泉茜没有选择立刻回家,而是继续留在学校里找人。
毛利小五郎忙活他棒球队的活动,林秀一则和妃英理一起返回了居酒屋。
进门的第一时间,女孩就急忙走到了电话旁边,拨通了有希子剧组的电话:“……我找卷毛狐狸……不对,是藤峰有希子!”
“她暂时又回不来,小泉茜也不会一直占着她的位置,”林秀一好笑道,“我这两天会抽空去仓库,给小泉茜搬一套桌椅的。”
“就是她回不来,才更要告诉她啊,”妃英理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“这样她才能在那边干着急,却又什么都做不到,急死她!”
“你们俩还真是……”林秀一无语地摇了摇头,独自去换衣服,准备晚上营业要用的食材。
妃英理这个电话显然打得非常成功,电话那边有希子的反应,让她接下来一整个晚上,都笑容满面。
五点多的时候,折笠绿也过来了。
“前辈,放学后我和芽月去了一趟二丁目的地下通道,没看到有人在摆摊占卜。”
周六晚上,林秀一和她说过的话,折笠绿一直都记在心上。
对借着占卜哄骗钱财的骗子,她也是厌恶至极。
“你们当然碰不到了,”林秀一一边切菜,一边头也不抬得说道,“她跑我们学校去了。”
“唉?”折笠绿诧异道,“她还是个学生?”
林秀一点了点头:“我们学校新来的转学生,和我一个班的。”
“这么小的年纪,就开始混社会骗钱了,以后肯定会变成一个大骗子的!”折笠绿很有正义感地挥了挥拳头,“前辈,我已经叮嘱芽月了,以后要是在地下通道看到有人摆摊占卜,就立刻把人赶走!”
晚上九点多,富泽千影走进居酒屋,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成实的住院费已经交了,最起码够用大半年的。”
“麻生一家应该好好感谢你,”林秀一有些感慨地说道,“你拯救了他们全家。”
“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”富泽千影温柔得笑了笑,“是你把麻生先生那些童年玩伴送进监狱得,那些人要是还在,麻生一家肯定还得有麻烦。”
“你的箱子就在楼上,要我去拿下来吗?”
林秀一将一杯冰啤酒推到女孩面前,那个皮箱里装着富泽千影盗窃时的衣着还有工具,对她来说,显然是必不可少的东西。
“不用,就先放在你那好了,”
富泽千影伸手接过林秀一递来的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,
“我今天来这,就是想喝点酒放松一下,最近这段时间在医院,都快把我憋疯了。”
几杯啤酒下肚,趁着周围没人,富泽千影低声问道;“那件事后,警方和住吉会那边有什么异常反应嘛?他们不会真认为是我杀了伊东一郎吧?”
“这件事已经解决了,以后也不会和你有关系了,”
林秀一摇了摇头,正要解释,就见居酒屋的门帘掀起,鲛崎警部和寺冈警官结伴走了进来。
看到对方身前佩戴的樱纹章,富泽千影赶忙低下头,装作是寻常客人。
“今晚的生意还可以啊,林君,”鲛崎警部带着爽朗地笑容在吧台前坐下,“昨晚挣了一千万,不是已经够你将来读大学的学费了嘛,何必还要辛苦开店呢。”
一千万?
富泽千影听得有些吃惊,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林秀一。
这家伙前天晚上还和她哭穷来着,原来都是装的啊!
“我今年才十六岁,未来还长的很,”林秀一微笑着给两位警官倒茶,“只靠那一千万怎么够,有机会的话,当然要多挣一点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