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真的好嘛?”
妃英理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,
“被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,肯定就猜到……”
“被他们看到,总比被你爸妈看到强,”林秀一郁闷地撇了撇嘴,“丢脸就丢脸吧。对了,先给我找几件衣服穿上。”
……
目暮警官赶到公寓的时候,已经快半夜三点了。
妃英理给他开门后,目暮警官便忍不住抱怨:“林君到底是怎么搞的,居然会因为玩手铐把自己锁住?”
“他、他也是不小心,”妃英理红着脸,眼神闪躲,低声解释了一句。
“人呢?”目暮警官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“我刚睡下,就被你的电话吵醒了,开完手铐,我还要回去睡觉呢。”
“那边……”妃英理低着头,手指微微颤抖着,指了指自己的卧室。
目暮警官走进女孩的卧室,看看房间的装饰,又瞅瞅被拷在床上,一脸尴尬的林秀一,顿时便愣住了。
他原本还以为林秀一是在妃英理家随手摆弄手铐时,一不小心把自己拷住了。
可现在,看林秀一的这个样子,明显不对啊。
“现在的高中生……”明白过来的目暮警官感慨得咂了咂舌。
林秀一被瞧的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也只能厚着脸皮催促:“别光看了,快把手铐打开吧。”
目暮警官掏出自己的钥匙,逐一尝试,却都无法打开手铐。
他皱着眉低下头仔细检查了一下手铐的型号:“麻烦了,这是淘汰的旧型号,我的钥匙开不了啊。”
“那其他警官呢,他们会不会有能打开的钥匙?”林秀一焦急得追问。
“我打电话问问吧,”目暮警官挠了挠头,“这种老型号的钥匙,可能也就鲛崎警部那有了。”
用妃英理家的座机,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,目暮警官才对林秀一庆幸道,
“旧型号的手铐,都已经换了好几年了,鲛崎警部的老钥匙也早就不知丢哪去了。还好佐藤前辈家里还留着一把,我现在开车过去给你拿。”
目暮警官匆匆离开后,林秀一木然地躺在床上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妃英理走到床边坐下,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脸:“怎么了?干嘛不说话,还在怪我啊?”
林秀一微微皱眉,满脸郁闷地说道:“原本还指望着让目暮警官替我保密,这下可好,这么一折腾,整个搜查一课估计都要知道这件丢人的事了。”
妃英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,她低下头轻声说道:“我不也一样觉得不好意思嘛,谁能想到这副手铐居然找不到钥匙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眼睛一亮,微微顿了顿,
“这副手铐,我好像不是在卧室找到的,而是在书房……”
林秀一嘴角微微上扬,调侃道:“你爸妈不愧是律师,读书钻研时,竟也不忘‘运动’,还常备着这玩意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妃英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羞恼地捶了他一下,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怒,“你和那个外国女人被埋在车里时,不也在想那件事吗?”
“大小姐,我们现在都这样了,你还提那件事干嘛?”林秀一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温亚德可没吃到鸡。”
“哼,那本来就不是她的。”妃英理站起身,“我去书房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钥匙呢。”
这次没过多久,林秀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紧接着,妃英理兴奋地跑了进来,满脸喜悦的笑容:“我找到钥匙了!”
用钥匙将两个手铐打开,妃英理赶忙将手铐放回原位,还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周围的物品,生怕被父母察觉出一丝异样。
“早知道钥匙在书房,就不用麻烦目暮警官了。”林秀一活动着手腕,揉了揉被手铐勒出红印的地方,“我给他的呼机留个言,让他不要过来了,省得白跑一趟。”
解决了目暮警官的事情后,林秀一便准备离开。
他刚站起身,妃英理却突然伸出手,拉住了他的衣角,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。
“这么晚了,玲子肯定早就睡下了,你现在回去,万一把她吵醒怎么办?”妃英理红着脸,声音轻柔地说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林秀一微微挑眉。
“我爸妈明天上午才回来。”妃英理咬了咬嘴唇,拉着林秀一重新躺回了床上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今晚就在这睡吧,明天早上早点回去就行了。”
……
天刚蒙蒙亮,城市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中。
街道上冷冷清清,行人稀少,偶有车辆缓缓驶过,发出低沉的声响。
林秀一打着哈欠,双眼布满了血丝,两个黑眼圈格外明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