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灿灿的小米流入缸中,却也只是在缸底积了薄薄一层。
“当家的,粮价又涨了,而且现在只有中午刚开市那会有粮买了,一个时辰就卖光了。”
“现在多少钱一斗了?”
“斗米都一百二十钱了,小米也要九十钱一斗···”妇人说到这,不由的叹起气来。
家里没余粮,更没余钱。
“这可咋办啊?”
老王说起他今天在瀍河庄园听到的消息,“听说朝廷要安排人去南边屯田哩,
只要愿意去的,朝廷安排这一路上的吃喝,到了那边垦田耕种,也先借给口粮,等秋收后再还···”
“等度过饥荒再回来,
凡是响应去南边垦田的,还免今年的租调。”
他挠了挠头,“说要是就愿意在那边落的,每个丁男中男还给田百亩。”
“屋里的,不少人听说后,都打算去南方。
先应募去南边屯田一年,
眼下情况,夏收无望,这粮价还不知道要涨到哪去,咱家这情况可撑不了几天。
倒不如去南边闯一闯,最起码朝廷能管个口粮,一家人不至于饿死。
要是那边真的还可以,咱可以考虑在那边授田分地,就在那边落户。要是不好,等明年饥情好些,咱再回来便是。”
老王新妇沉默,
故土难离,这破家也值万贯,那南方太遥远且陌生,这拖家带口的跋涉数百里,她实在是惶恐和害怕。
“去吧,现在去,路上官府还给口粮这些,到了也有地方安置。要是留在这,咱们要不了多久也得去逃荒要饭,那时可就全靠自己了。”老王劝说着。
逃荒也是往南逃,现在屯田也是去南边,老王觉得这是条生路。
老王妻子担忧的问,“真有这样的好事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