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男人,从不回头看爆炸。
身后震天爆响,大殿中惨叫连连。
李逸头也没回的往山下去。
刘黑子已经拔刀出鞘,紧紧跟随护卫。攻洛阳城的时候,他可是亲眼见过那玩意的威力,直接把固若金汤的洛阳皇城给炸开了一个大豁口。
刚才司徒拿出来的那玩意虽然也就比拳头大些,但听惨叫声就知道威力并不小。
“司徒,刚才是不是有些行险了,你可是堂堂司徒,怎么能以身犯险呢?”干姐夫萧十二忍不住在旁说道。
李逸笑道,“有你们九员大将在,还怕一群和尚们?”
况且,这山下还有三千余兵马,早就安排好了,一听爆炸声响,他们就会冲上山来。
“动手吧,立即查封寺院。”
李逸刚才确实以身犯险,
但他觉得更应当叫以身入局,以身为饵。
志操杯子那一摔,昙宗带着几十武僧提刀持棒冲出来,已经让李逸可以随便收拾他们了。
敢公然刺杀朝廷宰相,
这不是一般的问题了。
萧十三信佛,“少林寺已经服软了,司徒何不放他们一马,十万亩田、十万石粮、十万匹绢,这比司徒来时预期的还好吧?”
“来时是来时,但柏谷坞的见闻,已经让我决定彻底整顿他们了。”
爆炸声响起,
寺外的将领们便立即下令冲入寺中,
三千余兵马直冲寺中,
敢持械顽抗者,直接斩杀。
抵抗并不强,
武僧之首昙宗,直接被炸死在佛祖前,
寺主志操也被一个碎铁片嵌进脑门,当场死了。
殿中还死伤了许多,不少都是寺中执事僧。
这一下瘫痪了寺中的指挥,也彻底击溃了他们的斗志。
佛祖金身都受损了,
那一下,没人知晓是什么,但恐怖如斯,让他们崩溃。
三千余官兵,
很快就控制了全寺,
昙宗确实召回了三千余武僧和俗家弟子,
可昙宗和志操一死,这些人没几个抵抗的。
有几个狂妄胆大的,
但被弓弩乱箭射成刺猬,被长矛捅的遍体窟窿后,
其它人便都识时务的扔下了棍棒刀枪。
管你有头发的还是没头发的,
牛皮筋绑手绑脚,麻绳穿成一串,都老实的坐地上听候发落。
上座善护,
确实是在达摩洞中面壁坐禅,
也被请了出来。
还有寺中其它七位有大德头衔的高僧,他们也被从译经院请了出来。
这八位,平时倒不怎么管理寺中俗务,
却也算逃过一劫。
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。”善护白眉白须,年过古稀,看到大雄宝殿里的惨样,也是难以保持出家人的镇定。
李逸坐在殿前,
向被集中起来的寺僧们讲明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,
从盘剥佃户、糟蹋民女,再到制造妖言、冒犯天子,还有私藏军械,蓄养私兵,
到如今公然行刺朝廷宰相。
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要命的罪行。
“报,”
“禀报司徒,在后山隐密地下石窟内,发现武器作坊,还有私造的铠甲、盾牌、弓弩、刀枪等,仅皮甲就存有超百套。”
罗大富带着一营府兵,押上来一群武器作坊的工匠,还有大批的武器铠甲。
“报!”
又有一名军官前来报告,在号称净地的香积厨后院,发现了寺院的酿酒坊,他们私自酿酒,而且数量很多。
少林不顾朝廷禁私酿之诏,私酿酒暗中售卖。
“查,继续搜查,把寺里每一寸角落都搜查清楚,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。”李逸招来李存义几人,让他开始对寺中僧人开始逐一审问。
很快,
有僧人交待,在藏经阁后面,有一座假山,下面有地下密室,里面关押着许多女子。
李存义带兵前往,
果然找到这处密室,里面找出数十名被囚禁的妇人,这些衣衫不整的妇人,多是周边来上香的年轻美貌妇人。
李存礼查封了寺里的账房,搜出了账本,那上面记录着寺里香积厨放高利贷,长生库抵押典当的账本,
一笔笔,都是周边乡民们借下的高利贷阎王债。
也有他们经营庄田、作坊、商铺等的账目往来,
这些年,寺里赚了大量的钱帛,也还接受了众多布施捐赠,他们重建了寺院,仍还积下满仓满库的钱帛。
这些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