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向突地稽讨一女为媵,以此拉拢两人关系,可惜老家伙不接招。
“蓍国公,今日一场大战,可惜你麾下三千靺鞨精骑,却是骑兵,没有用武之地,没能立功啊。”
突地稽对王君廓很防备,这家伙跟狼一样让他不安。
“不过,立功的机会还是有的,一会我们就出兵怀戎城,还有有劳蓍国公率三千燕州骑兵打前锋,可否?”
突地稽也是一口应了下来。
“好,你去准备吧。”
王君廓看着他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,李瑗贬去洛阳,李道玄将来接任大总管,
这个老家伙,对自己越发疏远了。
收回目光,转头对王君愕笑道:“二弟,咱们也准备一下,阿兄送你去北燕州上任,
这刺史你当定了。”
···
飞狐县西南。
云麾将军李存孝率两千骑走出飞狐南道山谷,进入了飞狐盆地,前面豁然开朗。
“立即派出十二路游骑,前出侦察,务必保证我军行踪隐秘。”
李存孝在倒马关跟刘黑送分别后,率军沿飞狐道继续北上。
在进入飞狐盆地前,经过白石堡。
仍还是用的破倒马关的老法子,让突利手下的商队首领,带着他和一支跳荡精锐,就那么打着突利可汗的旗号,大摇大摆的进了白石堡。
白石堡靠近飞狐县,扼守着飞狐南道的北口,但因在后方,所以这里的兵不多。
因补给不足,很多兵还得去打猎挖野菜,
李存孝入堡后拔刀砍人夺门,
结果没砍几个,守军就直接弃械投降了。
他们一个比一个扔的快。
倒是让李存孝有些始料不及,本以为有一场血战,却是才刚大吼一声,横刀挥舞的还没热身,就结束了。
夺取了白石堡,稍休整了一下,
他是等到黄昏,这才往谷外来,想着悄悄的绕过白石县城,不打草惊蛇,就偷偷的钻进飞狐北面的山谷,直奔直谷关去的。
他就两千骑,哪怕白石堡降军说飞狐县城也闹饥荒,驻军主力被抽走,只剩下些老弱,
可李存孝也没打算节外生枝,
留给后面的大军来夺取飞狐城便是,他的任务是北上拿下直谷关,封堵蔚州北境。
出直谷关,既可以进入蔚县盆地,也可以向北翻山进入云州大同盆地。
因此这个关隘,也是第一批目标。
人衔枚,马裹蹄。
夜幕降临,
李存孝两千人就这么悄摸摸的北上。
一路来到了拒马河畔,
此时桃汛期,水还挺深,不过他们沿着南岸西行,到上游再过河北上便可。
飞狐县城,就建在拒马河的北岸。
浓浓夜色里,
前方突然响起一支鸣镝。
李存孝立即下令全军停止前进,做好战斗准备,因为要经过飞狐城,所以他们刚才出发时,已经披了甲,以防遭遇战。
骑兵们迅速变化阵形,从一字长蛇行军阵列,
变成了防御的雁翅阵。
又派出了几支侦骑前去打探情况。
很快,骑兵回来。
还带了几骑过来。
“拜见云麾将军,我们是武安王麾下···”
当李存孝看到他们递上的腰牌,反复查看后,才很震惊的接受了这个意外消息。
武安王明明比他们绕了远路,走白壁关蒲阴陉来飞狐,可怎么却反而跑到他们前面了,
甚至是已经把飞狐县城都给拿下了。
“白壁关和飞狐县,都是不战而降,不费一兵一卒。”
“武安王现在就在飞狐县城中,苏骠骑已经进入北飞狐道了。”
听闻这些消息,
李存孝佩服万分,让全军在拒马河畔暂时休整,他带了几名军官和一队亲兵,赶往附近的飞狐县城中拜见李逸。
李逸在城中,也已经得到游骑回报,说在拒马河畔等到了李存孝一行。
“好,看来他们也很顺利,我还以为一时半会等不到呢。”
李逸不仅在拒马河畔派兵等候,也还派了游骑往飞狐南道去察看,若是他们真被挡在白石堡或是倒马关前,那李逸还得出兵南北夹击,帮他们打通道路。
现在拒马河边来了喜讯,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。
煮上一壶茶,
再备上一些点心。
李存孝匆匆赶到。
“看来你们一路斩将夺关,也没有半点耽误啊。”李逸笑着拍着他的胳膊,“喝茶。”
李存孝也不客气,一屁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