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李逸打了韦挺,皇帝削韦挺官爵,收拾的有点狠了,转头给韦家又赐了两爵,
杜如晦就一个建平县男,有点低了。
那三个,可是一县侯两县公呢。
“义丰侯、汉安公、闻喜公,其实都是那几家的旧爵,”李博义告诉李逸,“承恩袭爵而已,倒是你妻兄,这回可是首封建平男。”
李奉慈给李逸续上酒,“咱无逸兄更了得,白手起家,从浅水男到浅水子再到浅水伯,相信很快就能升浅水侯了。”
“对,还是无逸了得。”
李逸给这两家伙也倒满,“我这县伯在长安城可是太寻常见了,”
刻漏博士向圣人报时,
子正,
新年到。
钟声响起,
武德二年到来,
昏昏欲睡的守岁君臣,也终于精神振奋,
皇帝举杯,
君臣共饮,
宫宴也终于结束,
明日还有更隆重盛大的正旦大朝会呢,
熬了半夜,压岁红包都没一个。
不过也不是没收获,李博义哥俩硬是要付给李逸那三十两买诗钱。
今晚最惨的当属韦挺,挨了一顿揍,还削爵除勋夺职,除夕的椒酒没喝上就被赶出宫了。
他哥韦德运应当是最幸运的,本来是个跟杜三郎一样的婢生庶长子,突然天降义丰县侯爵位。
李逸其实也升官了,检校太子左卫率白鹿骠骑府骠骑将军,代理四品武职,不过他觉得李渊故意让他难办,
非要把他安排到东宫去,
宫门口碰到杜如晦,一脸笑意。
今天他也是意外得了个建平县男爵,也正式封爵了。
“恭喜二哥。”
“同喜同喜。”
“哎,二哥,我可不是武官,怎么能做这太子左卫率的骠骑将军呢,我连箭都还射不好,更不会骑射,马槊都没一杆,更不会统兵。”
杜如晦跟他并排往外走,轻笑道:“看来你遇到了点麻烦啊,不过你现在只是检校骠骑将军,又不是让你做行军总管,带兵出征打仗。
没听说过还有儒将嘛,
有时打仗也不一定就要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的,在军旗下指挥就行。
引战杀敌的,那只是队头。
校尉都不用站在最前列,能统领一团人以上,那更考验的是谋略。”
李逸无奈:“我也不会谋略兵法啊,纯就是门外汉。外行指挥内行,那可是要出事的,纸上谈兵都要不得,何况我纸上都谈不了兵。”
杜如晦让他不用担心,
“陛下虽让你检校白鹿骠骑府,可你不是还是奉义宫总监嘛,也未必真要你去统白鹿府,”
“啊?”
“这并不稀奇,朝廷有时任命官员为总管、刺史,有时也并不一定实际到任,只是兼职,或是加衔罢了。”
李逸这个检校骠骑将军,明显只是让他隶属东宫。
“我估计接下来太子可能会再来拉拢你,甚至这可能是陛下想让你辅佐太子,”
“我早已是秦王的人了。”李逸低声道。
“大王也早视你为心腹了。”
走出皇宫,两人告别,各自上了马车,回家补觉去了,只能睡一会,又得早起。
到家,
平康宅浅水伯府张灯结彩,大家都还没睡,
守岁迎新,等李逸回家。
“小辣椒也还没睡呢?”
李逸看到女儿睁着大眼睛东张西望的,
“睡了一觉了,吃了奶,这会精神着呢。”
姬令仪心疼他还要早起,“阿郎赶紧去睡会吧。”
金玉漱打来热水,“奴服侍阿郎先洗个脚,睡的暖和。”
李逸享受着新罗婢的洗脚服务,一边跟十娘她们聊着天,
“给大家发压岁钱了没?”
“都发过了,人人有份呢。”
李逸家现在也有不少使唤的奴仆、婢女,十娘有六房陪房、六个陪嫁丫头,而姬令仪上次省亲后,姬家五兄弟也给她送了四房陪房仆人,四个陪嫁丫头。
新罗婢可怜一些,家在海东,但李逸也是给他配了两个丫头两个仆妇。
府上里里外外,也有几十口奴仆,
这过年了,新衣鞋帽一套,赏钱也得发些。
年三十,又额外的有笔压岁钱,
倒不是李逸特别仁善,而是贵族豪门基本如此,对于身边使用的人,一般都是要经常小恩小惠施些,这样才能用的放心。
据说明朝的嘉靖帝是个生性多疑喜怒无常的人,因是外藩继统,朝中没根基,在经历了大礼仪等事件后,嘉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