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濯也微微一笑:“那算了。”
“不要后悔。”景俟再次站起身来,“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石子濯也施施然站起,平视着他:“是么?”
景俟挑眉,无声回应。
石子濯侧过首,很轻很柔地在景俟唇上一触即分,硬气说道:“求你。”
蜻蜓点水,理直气壮。
景俟摸了摸嘴唇,倏忽笑了一声:“真没意思啊。”
自己太清楚自己吃哪一套了。
石子濯懒洋洋躺回榻上:“求也求了,石护卫还不去干活?”
景俟无奈,伸手在石子濯腰间一拧:“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石子濯捉住他的手趁机浮夸地摸了一把,慢悠悠说道:“能者多劳。”
这听起来不像是夸人,倒像是在说什么拉磨的驴子,景俟笑骂:“好哇,等本王伤好了换回来,有你好受。”
说到此处,他又故作伤心,手若即若离摸着锁骨下的伤处,又像是捧心:“唉,我都伤成这样,还要奔劳,实在是苦命啊。”
“那就换回来。”石子濯没有犹豫,正色说道。
景俟由是一笑:“罢了,若是真被人瞧出,倒不好了。不过本王睚眦必较,今日种种先记你账上。”
石子濯顺着他的话说:“殿下的利息几成?”
景俟没忍住弯了眼眸:“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说罢,转身往屋外去了。门外的风顺着打开的门扇冲进来,又被拦在门外,地上那瓣梅花不知被吹到了何处,一眼瞧不见了。
石子濯望着景俟离去的背影,先前心头的恐慌似乎也消失得干干净净,他不由自主地牵起唇角,那似乎是一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