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巧计?”
石子濯道:“自然是有办法。”
景俟将细枝插|进了石子濯发间:“哦?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。阶下囚不得梳洗,送你一枝梅花,聊清清气味儿。”
“多谢殿下,”石子濯顶着那枝梅花,给他冷硬的神情增了些柔和,“殿下昨日说,叫我解释为何身上有诏狱味道,在下……”
“嘘,”景俟掩住他的口,眨一眨眼,“你自然是想好了说辞,不过本王不要听假话,还是不说为好。”
石子濯抬眸:“未必是假话。”
“‘未必是’,那就是,”景俟笑了笑,“不必说了。”
恰此时,有人来到柴房门口,禀报道:“殿下,季殊归季公子求见。”
“好生迅速,”景俟起了身,对门外侍从道,“将人请至正堂,本王这就来。”
景俟施施然出了柴房门,回看一眼,石子濯刚醒,懒懒拥着自己的暗色衣裳,一大一小梅花枝斜卧肩上,如暗夜寻香,别有一派风流。
景俟不由微微一笑,往正堂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