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风寨中
有些哑口无言。石子濯也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若是如实相告,余飞凤还能帮助他们吗?

    石子濯一咬牙,不顾石清的叮嘱,说道:“大当家,此事确实凶险,你们若是、若是要帮我们,需得做好逃走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石清也黯然道:“不错,这人家在京中,颇有手段。”

    余飞凤朗声大笑:“你们当松风寨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么?方才有此一问,不过是要瞧一瞧尔品性究竟如何罢了!”

    “慢着——”景俟听到此处,忽然开口打断,“什么人叫你在本王面前说此事?”

    石子濯道:“这是小人亲历,无人指使。”

    景俟冷声道:“狡辩!我不知尔从何处听来这等密辛,偏在本王面前巧言令色!天下女子匪寨能有几何,怎么你也遇见松风寨、遇见余飞凤?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殿下也见过此人?”石子濯道,“这便巧了,既然殿下知晓此人,想必能信小人所言非虚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所言非虚?”景俟道,“我看你是拿本王消遣来了!以为将本王幼年遭遇改头换面,便能叫本王同你同病相怜?看来不吃个教训,你是学不乖了!”

    说着,他手中马鞭扬起,毫不犹豫地抽上石子濯的胸膛。

    石子濯一怔,那一鞭的力道不重而轻,不痛却痒,不像惩罚,倒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