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香榻
:“当真什么?”

    “倘若我真这般做了,只不过徒增厌弃罢了。”石子濯睁开眼睛,“他不喜欢太乖的,也不喜欢太不乖的,当真大喊大叫,就真是不知好歹了,平白断送生机。”

    杜介道:“那你就坐以待毙?若是圣旨赐死,指挥使也毫无办法!好容易将你送进王府,再送一个进来哪里这般容易?”

    “尔等放心,”石子濯瘫在柴堆之上,分明是不太雅观的姿势,却生生叫他做出一种矜贵慵懒之感,“我自有办法活下来。非但要活下来,还要贤王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到时候,什么密道密文,不是手到擒来?”

    杜介冷笑:“你最好没有吹牛,杜某可不想因你的过失被连坐。”

    “杜千户,你我恩怨,敌不上指挥使大人的命令,你大可放心便是。”石子濯赶人,“莫要在此逗留,若叫人瞧见,对你我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杜介也知此理,鼻子中发出一声不服气的擤气声,合上了窗子。

    而那厢,景俟用罢膳食,随手点了两样菜,吩咐道:“给柴房送去,不要叫人死了。”

    侍从领命去了,景俟又歇息一阵,待到日暮四合,各处掌了灯,他精神抖擞,又招来糜仪:“给本王挑个新马鞭来。”

    取了马鞭在手,景俟打发了跟随的侍从,径直往柴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