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石子濯道:“殿下小心了。”
说罢,劈手便去夺景俟手中的碗。景俟眼疾手快往身后一藏,石子濯立时要站起,景俟便往他腿上一踩:“慢着,不可起身,只得在这美人榻上,若是谁离了这榻,便算谁输。”
石子濯挑眉:“好啊。”
他改坐为跪,又长臂去捞。
景俟在背后将碗换手而交,低头一吞,吃了一口豆花在腹内。
“是你要小心了。”景俟狡黠道。
石子濯道:“原来殿下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他一只腿跪上案几,高大身形因着居高临下,将和他身量相同的景俟罩在身下。
石子濯再去拿景俟的手腕,景俟屈膝往案几上一踹,想将案几同其上的石子濯踹地远些。
石子濯猎豹一般往前腾空一扑,案几在他身下被踹得撞在榻尾,发出一声巨响,又微微弹回些许。而石子濯跨在景俟身上,景俟逃无可逃,石子濯胜券在握:“殿下可要记得——百依百顺。”
“自然百依百顺。”景俟微微一笑,抬起端着碗的手伸向石子濯,似乎是认了输。
石子濯去接,不料——
景俟手腕一倾,豆花从碗中滑落,顺着拉扯间大敞的衣襟,自他下颌流至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