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当如何?”
石子濯冷冷道:“我将挖了殿下的棺,鞭尸数百。”
“这般绝情。”景俟故作伤心,“本王待你不薄吧?”
石子濯狠狠道:“殿下若是不想死后失了体面,就好好活着!”
“好。”景俟哈哈笑道,“我不会给你鞭尸的机会的!你也莫要轻易死了!”
笃笃——
正说着话,糜仪来敲门道:“殿下,宗人令巍王爷到了。”
景俟一愣:“巍王来我这里作甚?”
他心思玲珑,立时看向石子濯:“难道你还瞒了我些什么不成?皇帝同你都说了些什么?”
石子濯此时心情平复,好整以暇地道:“陛下不干涉你我的婚事,恐怕巍王是代表宗人府来的吧。这成婚一事,还要待宗人府议定,三书六聘,婚仪定礼,都要宗人府批定,巍王想必正是要同殿下商议此事。”
景俟眼睛微微睁大,动了动嘴唇,却没有说话。
石子濯一见他这个神情,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:“你不打算同我成亲?”
景俟似在思索,石子濯冷笑道:“殿下好手段,原来不过是权宜之计,可笑我当了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