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异常唯美。
料子薄,灯光一打,肩线腰线都出来了,利落得很。
“怎么样。”她的语气跟问他今天物资报表有没有出入差不多。
“好看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考虑也当一下驯兽师?”
施南音低头把束腰整了整,扫了一眼自己,点了下头,转过来,手中握着一根银色的项链。
桌上的清单,没人再看了。
李辉顺手把面板关上,出声:“南音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想清楚了?”
施南音在半路停下来,回头看他一眼,没什么特别的情绪,就是一副“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”的表情。
“我说择日不如撞日,是在开玩笑?”
李辉没再说什么。
......
第二天早上,走廊里。
姜亦舒端着两碗热粥,从伙食区方向出来,刚拐过那个弯。
船长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,施南音走出来。左手扶门框,右手顺势绕到腰后边,在门口站了两秒,才往前走。
步子迈得很小。
跟平时那个在甲板上大步流星、能一脚踹开训练室门的施南音,完全不是一个走路方式。
姜亦舒站在走廊正中间,两碗粥捧在手里,没动。
“亦舒,这光环效果也不太行啊!”
“没怀上。”
姜亦舒“哦”了一声,认真沉默了两秒,才开口。
“那……辛苦了?”
“唉~”
施南音端着粥往前走,没回头。
身后传来袖子捂嘴的声音,脚步随后飞快地往反方向去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施南音把面板重新打开看了一眼,还是空的,然后收起来,往甲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