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屹和却不罢休地继续说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的什么剧,不就是许至清的项目吗!他现在在跟老子抢股份,你还给他办事,我看你也是想造反了!”
“我给他办事,可没说是在帮他。”
许斯微懒洋洋说道。
“不是老头子你自己说,我演技烂得流脓?我去演许至清出品的剧目,正好给他雪上加霜不好吗?”
许屹和神色一顿。
一副似有考量的样子。
许斯微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冷笑。
所谓的,虎毒不食子。
在他们许家,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你还要琢磨多久?”许斯微还跪在地上,有些不耐地伸了个懒腰,“不让我去拍戏,总要让我睡觉休息吧,我要在这儿跪出毛病来,你就不怕断后?”
许屹和虽然对许斯微这废物儿子恨铁不成钢,但毕竟也就这一个儿子,打归打,但也不可能真往死里打。
他摆摆手,吩咐佣人把人扶起来。
许斯微却拍拍裤子,自己踉跄着站了起来。
许屹和若有所思盯着他:“你和许至清走那么近干什么?”
许斯微笑了:“老头子,你这话可算是把我问到了。要不然换我问问你,你和屹谦叔走那么近干什么?”
“你特么这不是废话吗!”
许屹和瞪着他。
“你屹谦叔是老子亲哥,感情能不好么!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许斯微懒瞥他,“许至清不也是我哥,怎么,你能和你哥好,我就不能跟我哥好啦?”
“那特么能一样么!”
许屹和又被亲儿子的话气到。
“老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许至清他妈是破坏你大伯家庭的小三,要不是你大伯好心把他带回家,他能有现在的一切吗?他现在不识好歹,一个私生子还想觊觎许家的资产,你跟他混什么混!”
要不是许斯微知道许至清的真正情况,恐怕真要信了许屹和这番话。
这一个个的老狐狸,扯谎胡说简直都是信手拈来的功夫。
可真行啊。
许斯微心里嘲讽,嘴上也不饶人:“那我也挺好奇的,这大伯的下半身是被人要挟了还是绑架了,怎么就跑许至清他妈那儿去了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混账!说的什么狗屁话!”
许屹和气的大骂。
许斯微懒道:“爸,您就别在我这儿装清纯了,您自己玩的花样可也不少,前段时间我还听说您玩双飞呢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许屹和这下,是真气的老脸都红透了。
甚至一把抓过桌上的鞭子,又要打人。
许斯微瞧出他动作,可不会乖乖就范,连忙往后退一步,还侧身给许屹和看了眼后背。
还流着血呢。
看到没。
“您要是想要我命就直说,我现在就去厨房找根面条上吊,不劳烦您动手。”
他嘴贫道。
许屹和瞧着儿子背上鲜红的那一片,终是把辫子放了回去,眉宇,叫来佣人:“安排司机,送少爷去医院。”
说完,又看向许斯微:“好好养伤,别耽误了拍戏。”
“……”
许斯微看了他一眼。
这老头子,比川剧还能变脸。
……
许屹和突然改变主意,许斯微当然不会认为,死老头子是真对他放下心来,要他安心拍戏。
这不,第二天出门,就给他换了个助理。
“我家那老头子给了你多少钱,让你来打探消息的?”
许斯微坐上保姆车,大喇喇地问道。
新助理脸色略显尴尬,对这位少爷也不太了解,还试图掩饰说:“少爷,老爷他是关心您,才让我跟着。”
“监视就是监视,你不用帮他说话,那死老头子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”
许斯微邪笑道。
助理:“……”
许斯微睨他:“我给你双倍价钱,让你背叛那老头子,怎么样?”
助理慌忙摆了摆手:“那不行的,少爷,我们这一行,也是有职业道德的。这要中途倒戈,以后谁还敢找我们做生意。”
“……”
许斯微无语地扯了下唇角。
“是么。”
他表情讪讪道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,跟你客气客气,你别当真。”
“……”
保姆车悠悠驶进江城电视台园区,停在大楼门口,许斯微长腿一迈,下车看到门口立着的纤细人影时,嘴角的笑却僵住,不太高兴地说:
“夏渝,怎么是你?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