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想切断气运连接,但红点速度太快。
眨眼间,红点就涌进了李世民体内。
李世民浑身一僵。
他感觉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,然后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脏扩散到全身。
“阿耶!”李明达急了。
“别碰他!”李峰拦住李明达,“现在碰他,诅咒会连你一起沾上。”
李世民咬着牙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他感觉自己的气运正在被那股寒意快速侵蚀。
像冬天的冰水泼进火堆里。
“朕……撑得住。”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李峰双手快速结印,“现在你是诅咒承受者,你得引导这股反噬能量,把它从你体内逼出来,同时触发完整的诅咒影像。兕子,你转一下。”
“我转啥?”
“从影像解析者,转成诅咒解析者。”李峰说,“你现在任务变了,不是解析历史,是解析诅咒。看到那些红点没?你的任务就是追踪它们的数据流向,提取诅咒核心算法。”
李明达深吸一口气:“好。”
她控制灵力,在李世民周围建了一个数据追踪网络。
网络刚建成,李世民体内的红点就剧烈躁动起来。
“阿兄,红点在反抗!”李明达说。
“正常。”李峰结印完成,一个淡银色的复杂阵法在空中浮现,“陛下,你现在听我的。别抵抗那股寒意,顺着它走,让它带你找到诅咒的源头。”
李世民闭上眼睛。
他放弃抵抗,让那股寒意顺着气运经脉流动。
寒意像蛇一样,在他体内游走。
三息后。
寒意停在一个地方——他的血脉本源深处。
那里,浮现出一个暗红色的诅咒印记。
印记形状像一条锁链,一圈圈缠在他的血脉根上。
“找到了。”李世民说。
“引导它共鸣。”李峰说,“用你的帝王气运,刺激这个印记,让它显形。”
李世民咬牙,调动所剩不多的气运,冲击那个诅咒印记。
印记被刺激,猛地亮了起来。
暗红色的光从李世民体内透出,在他面前投射出一幅新的影像。
影像里,显示着诅咒的完整运行机制。
一个复杂的暗红网络,以古镜通道为中心,延伸进大唐国运的每一个节点。
网络正在缓慢抽取国运能量,通过那条暗红支流,输送到一个未知的虚空节点里。
“它在养什么东西。”李峰盯着那个虚空节点。
“养啥?”李世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峰说,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兕子,提取网络数据,看看输送频率和总量。”
李明达立刻操作。
数据追踪网络深入影像,开始解析。
五息后。
“阿兄,提取出来了。”李明达声音有点抖,“诅咒网络每时每刻都在抽取国运,抽取量……随帝王更迭逐代增强。到陛下这一代,累计被抽走的国运总量,已经相当于……三次大灾年的损耗。”
李世民脸白了。
三次大灾年。
那意味着多少百姓饿死,多少流民失所。
“而且,”李明达继续念数据,“诅咒触发条件确实跟通道能量汲取直接相关。咱们每次用通道穿越,诅咒网络就会加速抽取一次。之前那些契约反噬、国运波动,根本就不是契约失衡,是诅咒在偷能量!”
李峰盯着那个暗红网络。
他明白了。
从头到尾,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交易。
初代帝王献祭寿元换通道稳定,可能一开始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