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后续影响,全部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李峰看着那条时间线,突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“等等。”他指着时间线中间的一个节点,“这里,第七层和第八层之间,有个时间缺口。”
李明达仔细看:“真的!第七层记录的是平衡机制建立,第八层是机制运行稳定。但中间少了‘机制调试过程’的记录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李世民说,“通道从建立平衡机制,到运行稳定,中间是怎么调试的,这部分数据还是丢了?”
“对。”李峰说,“而且这个缺口,可能才是最关键的部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调试过程决定了平衡机制的具体参数。”李峰说,“参数要是设歪了,机制运行就会出问题。就像你定了个闹钟,但没设时间,它可能半夜三点响。”
李世民懂了:“所以现在历史记录看起来完整了,但其实最关键的调试参数还是缺的?”
“缺的。”李峰说,“而且这个缺口,涟漪重构不了。”
“为啥重构不了?”
“因为调试过程没有产生明显的能量波动。”李峰说,“它是个静默过程,镜像当时可能就没记录到。”
断层深处,那条完整的时间线上,第七层和第八层之间的缺口,静静悬在那里。
像一道伤疤。
涟漪还在缓缓扩散。
但它绕过了那个缺口,继续向后重构第十七层、第十八层画面。
“阿兄,”李明达说,“涟漪在重构更往后的历史记录,但那个缺口它不管了。”
李峰盯着那个缺口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,不是表面修好了,就真的没事了。
底下埋着的,可能才是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