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峰盯着李明达刚调出来的分析报告，上面那些破碎代码还在缓慢生长。
李世民凑过来看：“‘维护能量强制征用’？它还想白嫖朕的气运？”
“不止白嫖。”李峰指着另一段代码，“‘国运补偿豁免’，意思是大唐国运波动它不管了，但能量照抽。‘帝王寿数担保比例浮动’，这个更狠，意思是抽多少看它心情。”
李明达眨眨眼：“阿兄，这断层成精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李峰说，“净化不彻底，残留的能量印记有了自主意识，现在开始给自己编程序了。再不管，它真能搞出个AI来。”
李世民脸黑了：“那现在咋办？把它格式化了？”
“格式化不了。”李峰说，“数据已经丢了，格式化只会让缺口更大。现在唯一的办法，是修复。”
“怎么修？”
“追溯源头。”李峰说，“这些时空涟漪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，是断层缺失数据在尝试自我修复时产生的能量外溢。咱们顺着涟漪找回去，看看它到底想修复什么。”
李明达立刻调出涟漪追溯模型：“阿兄，模型已经建好了，随时可以启动。”
“启动。”李峰说，“陛下，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朕干啥？”
“引导帝王气运，探查断层边缘。”李峰指着模型上的一个光点，“这里，涟漪最密集的地方。你用气运探进去，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。”
李世民点头。
他控制帝王气运，慢慢涌向那个光点。
气运碰到断层边缘的瞬间，模型上的数据流剧烈波动起来。
“有反应！”李明达说，“阿兄，断层边缘的能量波动正在重构！它在尝试形成新的能量结构！”
李峰盯着数据：“重构的是什么？”
“看不清。”李明达调整解析参数，“波动太乱了，像一堆乱码在打架。”
“陛下，加大输出。”李峰说，“别怕撑，现在就是要把水搅浑，让底下藏的东西浮上来。”
李世民咬牙，加大气运输出。
淡金色的光像洪水一样冲进断层边缘。
模型上的数据流炸了。
无数光点疯狂闪烁，像放烟花一样。
“出来了！”李明达喊，“阿兄，波动开始规律化了！它在形成……能量回路？”
李峰凑近看。
确实，那些乱码一样的光点正在自动排序，慢慢连成一条条发光的线。
线又连成面。
最后形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世民皱眉，“阵法？”
“不是阵法。”李峰说，“是能量自组织形成的修复框架。断层在尝试用现有的能量，模拟出缺失的数据结构。”
李明达快速解析这个框架：“阿兄，框架的核心逻辑是‘能量平衡补偿’。它在尝试建立一个新的平衡机制，来替代丢失的那部分契约条款。”
“所以它不是在搞破坏？”李世民问。
“是在自救。”李峰说，“但自救的方式错了。它没有原始数据，只能根据残留的能量印记瞎编。编出来的东西，全是霸王条款。”
模型上的框架越来越完整。
那些发光的线开始流动能量。
流动的方式很生硬，像新手写的代码，到处都是bug。
“阿兄，框架开始运行了！”李明达说，“它在抽取时空涟漪的能量，注入自己的结构里！”
“抽了多少？”
“每秒万分之零点一，但速度在加快。”
李峰算了一下：“照这个速度，一天就能抽空断层边缘所有的涟漪能量。但抽完了呢？它没东西抽了，就会开始抽别的东西。”
“抽啥？”李世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