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峰盯着空中那本已经消散的金色契约书，转头看李世民。
李世民还坐在地上，脸色比刚才好点了，但气运本源那个漏洞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咋修？”他问。
“简单。”李峰说，“刚才合同不是写了吗？特殊补偿条款，用通道历史盈余的能量给你补根基。现在咱们就启动这个条款。”
李明达眨眨眼：“阿兄，怎么启动？”
“建个修复阵。”李峰说，“陛下，你坐好别动。兕子，你监测数据。”
李世民赶紧坐直。
李峰双手一抬。
淡银色的光从掌心涌出来，在空中快速画出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。
图案中心对准李世民。
“这是帝王根基修复阵。”李峰说，“原理很简单——用通道历史盈余的能量，反向注入你的气运本源，把漏洞补上。”
阵法图案亮了起来。
李明达立刻监测数据。
“阿兄，阵法启动了！”她说，“正在连接通道历史盈余库……连接成功！能量开始流动！”
李世民感觉一股暖流从胸口涌进来。
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暖流，是像开闸放水一样的猛流。
“稳住。”李峰说，“陛下，你现在引导气运和阵法共鸣。别抵抗，让能量进去。”
李世民咬牙。
他控制帝王气运，慢慢放开对那个漏洞的防护。
暖流像找到了入口，直接涌了进去。
“滋——”
漏洞边缘开始发光。
不是漏气的光，是修补的光。
李明达盯着数据：“修复进度……每小时万分之零点五……等等，加速了！现在每小时万分之一了！”
“正常。”李峰说，“阵法刚启动，有个加速过程。陛下，你感觉咋样？”
“有点撑。”李世民说，“能量太多了。”
“撑就对了。”李峰说，“你那个漏洞漏了那么多气运，现在得一次性补回来。撑住，别吐出来。”
李世民咬牙坚持。
暖流在气运本源里横冲直撞。
那个漏洞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推，慢慢闭合。
三息后。
“闭合了！”李明达喊，“阿耶，漏洞补上了！”
李世民感觉浑身一轻。
那种漏气的感觉彻底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的感觉，像饿了好几天突然吃了一顿饱饭。
“好了。”李峰说，“现在漏洞补上了，但根基裂痕还在。兕子，你继续监测修复进程。”
李明达点头。
她控制灵力，深入李世民的气运本源。
“阿兄，发现问题了。”她说，“根基裂痕……不是自然裂开的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李峰问。
“是被抽裂的。”李明达说，“裂痕边缘有能量抽取的痕迹。不是反噬那种猛抽，是细水长流那种抽。”
李峰眼睛眯起来：“细水长流？”
“对。”李明达说，“就像有人在你气运本源上插了根吸管，每天吸一点，吸久了就把根基吸裂了。”
李世民脸又白了：“谁吸的？”
“通道。”李明达说，“我刚才监测数据，发现古镜通道每次开启，都会从阿耶的寿数里抽一点能量当利息。但抽的时候，顺带把气运本源也抽走了一点。”
“抽了多少？”李峰问。
“不多。”李明达说，“每次万分之零点零零一。但架不住次数多啊。通道成立到现在，开了多少次了？累积起来，就把根基抽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