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析它。”
李明达的感知灵力伸过去，碰了碰符文表面。
“阿兄，这符文在复现阿耶第一次穿越时的全部细节。”她说，“心跳、呼吸、体温、情绪波动……连他当时脑子里想‘这啥地方’都记着。”
“不止。”李峰指着符文内部流转的光点，“你看这些光点的排列规律。”
李明达仔细看。
那些淡金色的光点，在符文内部按照某种轨迹移动。
“像……像在走迷宫？”她说。
“不是迷宫。”李世民开口了，他盯着那些光点，“是朕第一次穿越时的行动轨迹。从客厅到窗户，从窗户到门口，再回到客厅。它在复现朕当时走的路。”
李峰点头。
“对。这串规则碎片的核心逻辑，就是基于陛下您第一次穿越时的时空坐标，构建一个独立循环。简单说，它想把您那次的经历，当成一个模板，复制出一个封闭的小世界。”
“封闭？”李世民皱眉。
“就是只进不出。”李峰说，“在这个小世界里，您的穿越经历会无限循环播放。今天播一遍，明天播一遍，永远播下去。而且这个小世界会尝试切断跟外界的联系，自己玩自己的。”
李明达眨眨眼。
“那不就是……单机游戏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李峰说，“但问题在于，如果它真建成了，就可能脱离古镜通道的控制。到时候咱们想关都关不掉，它自己在那无限播放陛下的黑历史。”
李世民嘴角抽了抽。
“必须阻止。”
“阻止不了。”李峰摇头，“规则核心已经具雏形了，强行阻止只会加速它的封闭进程。现在能做的，是建立核心抑制阵法。”
“啥阵法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就是给这个规则核心上个锁。”李峰说，“让它可以演化，但不能封闭。陛下，您从现在起，状态转为核心稳定者。”
“朕做什么？”
“您用记忆牵引框架，稳定规则核心的结构。”李峰说，“想象一下，您不是阻止它循环，是让它的循环保持开放状态，别关上门。”
“朕试试。”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。
他控制帝王气运，重新连接那串淡紫色符文。
气运刚碰上去——
“嗡！”
符文剧烈震动！
表面的光点突然加速流转，像在反抗。
“它在抵抗！”李世民说。
“正常。”李峰说，“它想封闭，您想让它开放，肯定要打架。稳住，别硬碰硬，引导。”
李世民咬牙控制。
气运分成几十条细线，轻轻缠绕在符文表面。
细线有节奏地波动，试图引导光点的流动方向。
但符文反抗得更厉害了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道淡紫色的电光从符文里冲出来，直冲李世民！
“阿耶小心！”李明达喊。
李世民抬手一挡。
电光撞在他手掌上，炸开成一片光雾。
光雾里，浮现出他第一次穿越时的完整感知影像。
心跳加速，呼吸急促，脑子里一片空白……
全部涌进来。
“又来？”李世民脸色变了，“它又在给朕灌记忆？”
“不是灌。”李峰盯着数据，“是它在测试规则核心的‘播放功能’。陛下，您现在什么感觉？”
“像……像在看自己的直播。”李世民说，“但直播的是朕当时的内心戏。”
“那就是规则核心在运行。”李峰说，“它在验证循环的完整性。兕子，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