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化路径锁定了。”李峰说，“镜像不是随机演化，它盯上了陛下第一次穿越的感知记忆，拿这个当样板，学习怎么制造完整的‘穿越体验’。”
李世民看着那团数据光团里自己懵圈的脸。
“它学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可能是想进化出‘虚拟穿越’功能。”李峰说，“就像兕子刚才说的，沉浸式体验。但问题在于，它现在只能复现已有的记忆，等它学够了，可能就会开始编造新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建立记忆解析模型。”李峰说，“兕子，你从现在起，专门负责解析这些幻境片段。每次镜像溢出能量，你就去提取核心数据，分析它的演化进度。咱们得知道它学到哪一步了。”
“好！”李明达说，“那模型咋建？”
“简单。”李峰说，“你想象一下，给这些数据打分。比如，复现完整度多少分，演化自主度多少分，危险系数多少分。每次解析完，打个分，记录一下。”
“那我现在给这团打多少分？”
李峰看了看数据。
“复现完整度……九十分。演化自主度……三十分。危险系数……四十。”
“为啥危险系数才四十？”
“因为它现在只会复现，不会创新。”李峰说，“等哪天它开始编造不存在的情节了，危险系数就上八十了。”
李世民操控着气运锚点，保持节奏。
“那朕现在做什么？”
“您保持锚定。”李峰说，“但别只是稳定，试着牵引。把镜像的演化能量，往安全方向引。”
“怎么引？”
“比如，它现在在复现您穿越时的紧张情绪，您试着用气运牵引，让复现的重点转向您后来的接受和适应。”李峰说，“把负面情绪淡化，正面情绪强化。”
李世民照做。
他控制气运锚点，轻轻拨动镜像的能量流向。
像拨动水流。
镜像光团表面的淡蓝色光带，果然开始变化。
光带里那些影像片段，原本重点展示李世民懵圈的表情，现在慢慢转向他后来观察庄园、尝试理解现代物品的画面。
紧张情绪的数据比例下降。
好奇和接受的数据比例上升。
“有效！”李世民说。
“很好。”李峰点头，“记住这个感觉。以后镜像再演化，您就这么牵引。”
李明达又解析了两团幻境能量。
都是李世民穿越记忆的片段。
但演化进度不一样。
第一团还在复现初期震惊阶段。
第二团已经开始复现中期探索阶段。
“阿兄，它进化了！”李明达说，“第二团比第一团多了三个新数据节点！”
“什么节点？”
“时空坐标验证节点、能量负荷模拟节点、穿越者适应性评估节点。”李明达说，“它在学习怎么评估一次穿越的‘质量’。”
李峰盯着数据。
“演化速度在加快。但好在路径锁定了，咱们知道它在学什么。”
三人又协作了小半个时辰。
李世民用气运锚点牵引演化方向。
李明达解析幻境数据，建立评分模型。
镜像的演化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。
但没停。
光团深处那些未激活的节点，还在有节奏地波动。
“暂时控制住了。”李峰说，“但根源没解决。镜像的自主演化机制还在，它只是被咱们引导着，往相对安全的方向演化。”
“那根源怎么解决？”李世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