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试试……”
李明达的感知灵力在那团能量内部游走。
像在拆解一个复杂的积木。
一层，两层，三层……
到第五层时，她“看”到了核心。
那是一串淡金色的符文，静静悬浮在能量中心。
符文在闪烁。
每次闪烁，能量就会往外扩散一点。
“阿兄，核心是符文！”李明达喊，“符文在驱动能量扩散！”
“什么符文？”李峰问。
“不认识……但感觉很熟悉。”李明达说，“有点像……有点像阿耶的帝王气运波动，又有点像我的灵力印记，还有点像阿兄你的阵法痕迹。”
李峰眼睛眯起来。
“镜像在复制咱们仨的灵力印记。”
“啥？”李世民愣住。
“它把咱们每次来镜像节点时散发的灵力波动，都记录下来了。”李峰说，“现在它用这些波动数据，编织成了驱动符文。所以这些幻境能量里，有陛下的帝王气运特性，有兕子的感知灵力特性，还有我的阵法特性。”
李明达挠挠头。
“那它这不是在模仿咱们吗？”
“对。”李峰点头，“而且模仿得越来越像。陛下，您再试试稳定结构，但这次轻点，只共鸣，不压制。”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。
帝王气运再次延伸出去，轻轻触碰镜像光团的核心。
这次没有压制意图，只是单纯的共鸣。
“咚……”
气运刚碰上去——
“嗡！”
镜像光团再次震动！
但这次震动的方式不一样。
光团深处，那些未激活的时空节点同时亮起！
然后，帝王气运的共鸣波动，被这些节点吸收、放大、反弹回来！
“轰！”
一道淡金色的能量波从镜像里冲出来，直冲李世民！
“阿耶小心！”李明达喊。
李世民下意识抬手去挡。
淡金色能量波撞在他手掌上。
没有伤害。
但——
李世民的脑海里，突然浮现出一段影像。
那是他第一次穿越时的完整感知记录。
心跳、呼吸、体温、情绪波动……
全部涌进来。
像他自己又经历了一遍。
“朕……”李世民脸色变了，“朕又‘穿越’了一次？”
“不是真的穿越。”李峰盯着数据，“是镜像把储存的感知数据，通过对抗性共鸣，‘灌’进您脑子里了。陛下，您现在什么感觉？”
李世民闭上眼睛。
三息后睁开。
“像做了个梦，但梦里的感觉特别真实。”
“那就是幻境能量的效果。”李峰说，“镜像现在不仅能拟态历史影像，还能拟态感知体验。如果再让它演化下去，它可能真能造出个‘虚拟通道’，让人在里面体验穿越，但不用真的穿越。”
李明达眼睛亮了。
“那不就是……沉浸式体验？”
“体验个锤子。”李峰说，“不受控制的虚拟通道，万一出bug了，把人的意识困在里面怎么办？或者它胡乱编造穿越体验，让人分不清现实和幻境怎么办？”
李世民脸色严肃起来。
“必须阻止。”
“阻止不了。”李峰摇头，“演化已经具雏形了，强行阻止只会引发更剧烈的反弹。现在能做的，是构建演化路径抑制框架。”
“啥框架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简单说，就是给镜像的演化‘划跑道’。”李峰说，“它想进化可以，但不能乱进化，得按咱们设定的路线走。陛下，您从现在起，状态转为对抗引导者。”
“对抗引导者？”
“对。”李峰说，“您不用再稳定镜像结构了，那没用。您要做的是，用帝王气运跟镜像的演化能量对抗，但不是硬碰硬，是‘引导对抗’——您往东压，它就往西反抗，您趁机把它的反抗能量引导到安全方向。”
李世民想了想。
“朕试试。”
他第三次释放帝王气运。
这次，气运分成两股。
一股压向镜像核心。
一股等在旁边，准备拦截。
镜像果然反抗了。
淡金色的演化能量冲出来，撞向第一股气运。
李世民立刻操控第二股气运，从侧面一引——
“嗖！”
演化能量被引偏了方向，撞在旁边的岩壁上，消散了。
“成功了！”李世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