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拟画面里，节点安全脱离，能量线在空中乱甩了几下，慢慢消散。
“成功。”小爱说，“脱离时间零点三息，在安全阈值内。”
“不错。”李峰说，“但真实情况比这复杂。你大哥中断的时候，能量线可能打结，可能分叉，你得学会在各种奇葩情况下快速脱身。来，小爱，上难度。”
小爱调出高级模拟。
这次能量线开始扭来扭去，还时不时分出一两根岔枝。
李明达试了五次，成功了三次。
第六次，她终于做到闭着眼睛都能在一息内脱身。
“可以了。”李峰说，“但这个技巧只能分担一半反冲。剩下那一半，得靠你大哥的缓冲阵法，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你爹。”
“阿耶？”李明达眨眨眼。
“对。”李峰说，“预案里得加个环节：仪式现场摆几件皇权象征物品，比如玉玺、龙袍、天子剑之类的。这些东西自带帝王气运，能稳定地脉。万一能量失控，这些东西能当‘压舱石’，把暴动的能量压下去。”
“那得跟阿耶说。”
“现在就说。”李峰看向古镜，“小爱，接通陛下那边。”
古镜泛起波纹。
过了一会儿，李世民的脸出现在镜子里。
他穿着常服，手里拿着本折子，看样子在批奏章。
“李峰？”李世民放下折子，“预案写好了？”
“写了个初稿。”李峰把光屏推过去，“陛下您看看。”
李世民仔细看了一遍。
看了大概一盏茶时间。
“这个缓冲阵法，靠谱吗？”
“靠谱。”李峰说，“阵法核心用皇庄的土石布置，跟地脉同源。反冲能量导进去，会被地脉慢慢吸收，不会外泄。”
“那应急中断技巧，兕子学会了？”
“学会了。”李明达凑过来，“阿耶，我刚练了六次，成功五次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但朕觉得，还缺个东西。”
“缺啥？”
“皇权象征物品。”李世民说，“仪式现场，除了祭坛，还得摆上玉玺、朕的冠冕、还有天子剑。这些东西不是摆设，是真要用的。万一地脉共振失控，这些东西能镇场子。”
李峰眼睛一亮。
“陛下英明，我正想说这个。”
“那就加上。”李世民说，“具体摆什么，摆哪儿，怎么激活，你写清楚。写好了传过来，朕让钦天监的人看看，有没有犯忌讳的地方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。”李世民看向李明达，“兕子，你大哥那边，你多盯着点。他腿脚不便，缓冲阵法布置起来费劲，你让你那个……小爱，帮忙算算方位，别让他跑冤枉路。”
“知道了阿耶。”
“预案改好了，尽快传过来。”李世民说，“七日后就要用，没时间拖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讯切断。
李峰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你爹这安全意识，可以啊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李明达有点小得意，“阿耶可是皇帝，想得比谁都细。”
“细点好。”李峰说，“现在预案框架有了，就差最后一步：把反噬分担机制定下来。”
“啥分担机制？”
“就是万一真出事了，反冲能量怎么分。”李峰调出数据，“刚才你大哥模拟中断，反冲全打在他身上。这不行。真实仪式里，反冲得分三份：你大哥承担四成，你承担三成，剩下三成导进缓冲阵法。”
李明达算了算。
“那我承担三成……是啥感觉？”
“大概就像被人用木棍在胳膊上敲一下。”李峰说，“疼，但不会伤筋动骨。休养两天就好。”
“那大哥承担四成呢？”
“比他刚才模拟的轻一点。”李峰说，“但也不会太好受。所以最好别出事，平平安安把仪式搞完，大家都轻松。”
李明达握了握手腕上的玉环。
玉环还残留着刚才发烫的触感。
她想起大哥喘气的声音。
“阿兄，咱们这预案……能保证不出事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李峰实话实说，“只能保证出事了有人兜底，不至于团灭。仪式本身有风险，再好的预案也只是降低风险，不是消除风险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风险可控。”李峰看着她，“你爹的皇权象征物品能稳定地脉，你大哥的缓冲阵法能吸收反冲，你的应急中断技巧能分担伤害。三重保险兜着，只要你们操作不失误，成功率在九成以上。”
“九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