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爱，接通陛下那边的通道，加密等级最高。”
“正在连接。”
古镜表面泛起水波一样的纹路，过了几秒，李世民的脸出现在镜子里。他穿着常服，坐在御书房，手里还拿着本奏折。
“李峰？”李世民放下奏折，眉头微皱，“这个时辰联系，有事？”
“有。”李峰开门见山，“关于皇庄地底下那个时空裂隙，修复方案出来了，需要陛下配合。”
李世民坐直了身子。
“说。”
李峰把光屏上的三维模型调出来，推到古镜前。
“陛下看，这就是裂隙核心。表面这些裂痕，每一条都在往外漏时空能量。漏得少的时候没事，漏多了，地脉不稳，轻则皇庄废了，重则影响长安地气。”
李世民盯着那个淡金色的球体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怎么修？”
“仪式修复。”李峰说，“简单讲，就是陛下您当年登基祭天，引动天地气运，不小心把时空规则捅了个洞。现在咱们再搞一次小型仪式，用同样的方法，把这个洞抚平。”
李世民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祭天？”
“不用那么大阵仗。”李峰赶紧解释，“就在皇庄裂隙正上方，摆个简易祭坛。陛下您穿上登基时的礼服——或者类似的象征性衣服——念一段特定的祭文。念的时候，皇室气运会被引动，形成修复能量。”
“这能量怎么进到地底下去？”
“分三步。”李峰调出流程图，“第一步，太子在御花园特定方位引导地脉能量，把裂隙‘喊醒’。第二步，兕子在这头用感知灵力对接能量，像穿针一样把能量送进裂痕。第三步，陛下您提供的皇室气运当‘胶水’，把能量固定住。三人配合，一次能修三到五条裂痕。”
李世民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敲了七八下，他开口。
“这仪式，对朕的气运有没有影响？”
“有。”李峰实话实说，“但不大。仪式本质是借用陛下血脉里的皇室印记，当钥匙打开修复通道。消耗的是仪式期间引动的那部分气运，不是根基。相当于从水缸里舀一瓢水出来用，用完水缸还是满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李峰调出数据，“小爱模拟过十七次，每次消耗都在安全阈值内。而且修复成功后，地脉稳定，反过来会温养皇室气运，属于长期投资，稳赚不赔。”
李世民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对国运呢？”
“更没影响了。”李峰说，“仪式范围就皇庄那一亩三分地，参与人员就陛下、太子、兕子，再加个皇后娘娘旁观。不惊动百姓，不调动军队，跟朝廷运转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“万一出岔子呢？”
“所以需要安全预案。”李峰说，“我这边准备了三级应急方案。一级，能量引导失控，太子和兕子能立刻切断连接。二级，裂隙出现反冲，我有阵法能瞬间封印。三级，最坏情况，仪式失败，我会强行关闭裂隙通道，保证能量不外泄。”
李世民盯着李峰。
“你这些预案，靠不靠谱？”
“靠谱。”李峰还没说话，旁边李明达凑过来了。
她手腕上的玉环亮着光。
“阿耶，大哥已经练会引导技巧了，我传数据给你看。”
玉环射出一道微光，在古镜旁边形成一个小光屏。
上面是李承乾引导地脉能量的实时记录。
波动曲线很稳。
持续时间从最初的二十息，已经练到了一盏茶。
“大哥现在能稳定引导一盏茶时间。”李明达说，“阿兄说仪式最多就用这么长时间，够用了。”
李世民看着儿子那条平稳的波动曲线，眼神动了动。
“承乾练了多久？”
“七八天吧。”李明达说，“每天练半个时辰。大哥可认真了，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找准那个特定方位。”
李世民又敲了敲桌面。
这次敲得很快。
“仪式要多久？”
“从开始到结束，最多半个时辰。”李峰说，“实际核心修复时间就一盏茶。其他时间都是准备和收尾。”
“地点？”
“皇庄裂隙正上方，御花园那个特定方位。”
“人员？”
“陛下主持，太子引导，兕子辅助，皇后娘娘可以旁观。最多再加个长公主或者城阳公主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时间？”
“七日后，午时三刻，阳气最盛的时候。”
李世民不敲桌子了。
他往后靠了靠，看着古镜里的李峰，又看了看旁边光屏上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