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，这印记……真是阿耶登基时留下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李峰指着影像旁边的数据，“小爱已经匹配过了，跟史书记载的祭天符纹一模一样。武德九年，你爹在南郊祭天，天地气运被引动，正好撞上了时空规则的薄弱点，咔嚓一下，就在皇庄地底下撕了道口子。”
李明达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这口子……算阿耶的‘黑历史’吗？”
“不算黑历史，算意外事故。”李峰说，“你爹也不知道祭个天还能把时空规则给捅了。这裂隙一直躺在地底下睡觉，直到咱们在皇庄种东西，地脉能量活跃起来，它才醒过来开始闹腾。”
手腕上的玉环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李承乾传信号过来了。
“兕子，我这边又感觉到那股波动了。”李承乾的声音从玉环里传出来，比之前稳多了，“这次更清晰，像是有根弦在下面弹。我试着把它的频率‘抓’住，传给你看看。”
“大哥你等等，我准备好。”
李明达赶紧集中精神。
她按照李峰刚才教的方法，把自己的感知灵力调整到待机状态，等着对接。
几秒后，玉环震动变得有规律起来。
凉飕飕的。
一波一波的。
“来了！”李明达喊了一声，立刻把感知灵力同步上去。
光屏上，代表李承乾信号的红线开始波动。
代表李明达感知灵力的绿线紧跟着同步。
两条线几乎重叠。
“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五！”小爱报数，“对接成功！小主人，现在试着把你的感知灵力顺着太子殿下传过来的频率，往裂隙深处探。”
“怎么探？”
“想象你在放风筝。”李峰说，“你大哥传过来的频率就是风筝线，你顺着线往下放感知灵力。线放多长，你就能探多深。”
李明达闭上眼睛。
她感受着玉环上那股有规律的震动，把自己的感知灵力想象成风筝，挂在震动频率上，慢慢往下放。
一丈。
两丈。
三丈。
这次比之前轻松多了。
有李承乾的频率当引导，她不用自己费力往下钻，只要跟着走就行。
到二十丈的时候，她还能分心说话。
“阿兄，我探到裂隙边缘了。”
“继续往里。”李峰盯着数据，“你大哥传过来的频率直接连在裂隙核心上，你跟着走，能直接进到最里面。”
李明达深吸一口气，感知灵力继续深入。
二十五丈。
三十丈。
三十五丈。
到四十丈的时候，她“看”到了东西。
不是之前那个模糊的金色印记。
是更清晰的画面。
像碎片一样，在裂隙深处漂浮着。
“阿兄，我看到了……好多碎片。”
“描述一下。”
“有……祭坛的画面。”李明达努力分辨，“很多人跪着，阿耶穿着龙袍站在上面，天上有光……还有声音，很多人在念祭文……”
小爱快速记录。
“时空碎片影像。”她说，“裂隙形成时残留的历史画面。小主人，继续往里探，看看核心位置有什么。”
李明达咬牙，感知灵力再往里探。
四十五丈。
四十八丈。
五十丈！
“到了！”她喊了一声，“裂隙最里面……有个金色的光球，一直在转。光球表面有很多裂痕，能量从裂痕里漏出来。”
“那就是裂隙核心。”李峰说，“时空伤痕的本体。小爱，分析结构。”
小爱调出三维模型。
光屏上出现一个淡金色的球体，表面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痕。
裂痕里，有细微的时空能量在往外渗。
“结构分析完成。”小爱说，“确认裂隙核心与古镜通道使用同一种时空规则，但结构不稳定。古镜通道是‘人工修建的桥’，这裂隙是‘自然形成的坑’。桥很稳，坑会塌。”
李承乾的声音传过来：“所以这裂隙……会越漏越大？”
“现在不会。”李峰说，“但它确实在缓慢增强。你们看核心表面的裂痕，比三天前多了两条。照这个速度，半年后裂痕数量会翻倍，到时候漏出来的能量就控制不住了。”
李明达睁开眼睛，额头都是汗。
“那怎么办？把它填上？”
“填不上。”李峰摇头，“时空伤痕跟普通伤口不一样，不能直接补。得用‘仪式修复’。”
“啥仪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