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有点对不上。

    小爱调整了几个参数。

    然后，两条曲线几乎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五。”小爱说，“确认成功。小主人的感知数据可以用于实时追踪裂隙波动。”

    “那有什么用？”李明达问。

    “用处大了。”李峰说，“以后不用等阵法报警，你坐在这儿就能知道下面那玩意在干嘛。是睡觉还是蹦迪，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“蹦迪？”李明达没听懂。

    “就是瞎折腾的意思。”李峰摆摆手，“不过还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啥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你感知到的波动，跟古镜通道的开启时间对上了。”

    李峰调出古镜通道的使用记录。

    光屏上显示着一条时间轴，上面标着每次通道开启的时间点。

    小爱把波动曲线也叠上去。

    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
    每次波动达到峰值的时候，古镜通道正好处于开启状态。

    或者刚开过，或者马上要开。

    “它在‘呼应’。”小爱说，“裂隙波动跟通道开启产生了微弱共鸣。虽然很弱，但确实存在。”

    李明达盯着那两条几乎同步的曲线。

    “意思是……这裂隙跟古镜是亲戚？”

    “亲戚谈不上。”李峰说，“但肯定有关系。小爱，分析共鸣频率。”

    “分析中……”

    小爱快速计算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结果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共鸣频率与通道稳定运行时的基础频率一致。”她说，“误差小于千分之一。可以确定，裂隙和古镜使用的是同一种时空规则。”

    “同源？”李峰问。

    “大概率是。”小爱点头，“就像两把锁用的是同一把钥匙。虽然锁不一样，但开锁的原理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李峰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那就说得通了。为什么皇庄地下会有时空裂隙，为什么它会渗时空能量，为什么它跟古镜能共鸣……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一伙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它为啥在地底下？”李明达问。

    “问得好。”李峰看向小爱，“能追溯形成时间吗？”

    “需要更深的探查数据。”小爱说，“小主人刚才只探到十五丈，裂隙在五十丈。差得远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练。”李峰对李明达说，“今天的目标是二十丈。练成了，明天三十丈。什么时候能探到裂隙边缘，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李明达苦着脸，“还要练啊？”

    “必须练。”李峰说，“不光要探到位置，还得‘看’清它的结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