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。”小爱说，“模型需要更多数据。但根据现有数据推测，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种，能量被完全转化，促进生长，最终产量可能大幅提升。”小爱说，“第二种，能量消耗种子自身潜力，导致后期营养不良，产量反而下降。”
“五五开？”李峰问。
“目前数据不足，无法判断。”小爱说，“需要持续监测到抽穗期。”
李峰想了想。
“小爱，建立异变追踪模型。专门针对这种时空能量吸收现象。”
“好的。”小爱说，“模型需要设定哪些参数？”
“生长速度、叶脉颜色变化、植株高度、茎秆粗度……所有能测的都要。”李峰说，“另外，预测最终产量区间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明达的声音又传过来。
“阿兄，王大人回来了！还带了个人！”
画面里，王德小跑着过来，后面跟着个穿官服的老头。
“公主殿下！”王德喘着气，“这位是司农寺的李正李大人，陛下派来的！”
李正上前行礼。
“下官李正，奉陛下之命，前来查看祥瑞。”
李明达站起来。
“李大人，这不是祥瑞。”
李正一愣。
“不是祥瑞？”
“是试验现象。”李明达按李峰教的说法，“种子长得快，是因为……嗯，土壤改良得好。但太快了不一定好，我们正在研究。”
李正看着田里那些已经长出叶子的幼苗。
“两天长成这样，下官闻所未闻。”他说，“陛下听闻此事，十分重视。命下官详细记录，每日禀报。”
李峰在静修室听着，对小爱说。
“告诉兕子，可以让他记录，但数据要共享。”
小爱通过玉环转达。
李明达点点头。
“李大人，你可以记录。但所有数据，要给我们一份。我们要做分析。”
李正犹豫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陛下只命下官记录禀报。”
“这是合作试验。”李明达说，“数据共享是当初说好的。你要是不愿意，我就跟我爹说。”
李正赶紧摆手。
“下官不敢！共享，共享便是。”
他拿出本子，开始记录。
李明达蹲在旁边，也拿出自己的小本子。
两人一起观察，一起记。
李正记的是“祥瑞征兆，叶脉泛金，生长神速”。
李明达记的是“异变株第三号，叶脉金色浓度加深0.1，株高增加两寸”。
李峰看着光幕，笑了。
“兕子学得挺快。”
小爱说。
“主人，根据现有数据，我建议调整土壤配方。”
“怎么调？”
“降低灵壤比例。”小爱说，“灵壤是放大器，减少它的量，应该能减弱时空能量吸收。这样生长速度会慢下来，更接近正常值。”
“但李世民那边已经加进去了。”李峰说，“总不能把土挖出来重换。”
“可以在下次施肥时调整。”小爱说，“设计一种中和剂，掺进肥料里，抑制灵壤的放大效果。”
“能行？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小爱说，“但需要试验。”
李峰想了想。
“下次指导日是初五，还有十几天。这期间，咱们把中和剂弄出来。到时候我去皇庄，亲自调整。”
“好的。”小爱说，“我今晚就设计配方。”
画面里，李明达还在跟李正一起记录。
她指着一株幼苗。
“李大人，你看这株，叶子有点卷。”
李正凑过去看。
“确实。是病害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明达说，“我得问问阿兄。”
她通过玉环传回影像。
李峰看着那卷曲的叶子。
“小爱，分析。”
“叶片卷曲，可能原因有三。”小爱说，“一，缺水。二，虫害。三……能量吸收过快，植株承受不住。”
“哪个可能性大？”
“从土壤湿度看，不缺水。没有虫害迹象。所以很可能是第三种。”
李峰对李明达说。
“告诉王德，轻微浇水，不要多。另外，把这株标记为重点观察对象。”
李明达转达了。
王德赶紧让人去浇水。
李正在本子上记下“祥瑞异象，叶卷如龙须”。
李明达在自己的本子上记“异变株第七号，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