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些都是大唐农事机密。”
“陛下。”李峰说，“我要是想偷大唐的农事机密，用得着这么麻烦吗？我那边随便一个农业技术，都比大唐先进几百年。我要数据，是为了把试验做好，让种子能成功推广，让百姓能多吃几口饭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数据可以给你看，但需经皇室审核。王德记录后，先报给朕，朕看过，再给你。”
“行。”李峰说，“审核就审核，只要数据真实完整就行。”
“朕不会作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峰说，“第四，通道使用。种子传递，物资往来，都得通过兕子。她负责两边跑腿，但必须按规范来。刚才我已经教她封装技巧和传递规范了。”
李世民看向光幕里的李明达。
“兕子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“能！”李明达挺起小胸脯，“阿兄都教我了，我会按规矩来！”
“好。”李世民点头，“那此事便如此定下。朕明日便安排王德去皇庄准备，你们这边准备好种子，按约定时间送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李峰说，“另外，小爱会建立一套种植监测体系。就是……嗯，一套记录和分析数据的办法。她会教王德怎么用，怎么记录更科学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世民说，“但所有记录工具，须是大唐能造之物，不能是后世奇器。”
“放心。”李峰说，“就是改良版的农事记录册，加点图表和统计方法，都是纸笔能搞定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三人隔着光幕，气氛有点正式。
李明达看看李峰，又看看李世民。
“阿爹，阿兄，你们这算……谈妥了？”
“算。”李世民说，“从今日起，种子合作项目正式启动。李峰提供种子和技术，朕提供地和人力，兕子负责传递。每月初五、二十为固定指导日，数据共享但需经朕审核。”
李峰补充。
“还有，试验期间皇庄封闭管理，种子不得外流。这是底线。”
“朕明白。”李世民说，“王德会严格管控。”
“那行。”李峰说，“框架就这么定了。具体细节，执行中再调整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。
“李峰。”
“嗯？”
“此事若成，大唐百姓受益。”李世民看着他，“朕记你这份功。”
“功不功的再说。”李峰摆摆手，“先把事干成。”
光幕淡去。
静修室里安静下来。
李明达长出一口气。
“阿兄，我爹这次……好像特别认真。”
“当然认真。”李峰说，“这是民生大事，关乎百姓吃饭。你爹是个好皇帝，知道轻重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干啥？”
“现在？”李峰看向小爱，“小爱，监测体系弄得怎么样了？”
小爱调出一个光屏。
光屏上显示着各种表格和图表。
“种植监测体系已初步建立。”小爱说，“包括土壤数据记录表、生长周期观察表、病虫害记录表、产量统计表。另外，我还设计了一套简易的数据分析方法，可以教给王德。”
“行。”李峰说，“把这些都整理成册，用大唐能看懂的方式写。字写大点，图画清楚点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明达问：“阿兄，那我呢？”
“你继续练习。”李峰说，“练习封装，练习传递流程。等王德那边准备好了，第一批种子就由你送过去。”
“好嘞！”
李明达拿起玉匣，又开始练习封装。
李峰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庄园。
种子合作，算是正式启动了。
这事说大不大，就是几包种子。
说小也不小，搞好了，真能改变不少人的日子。
李世民从有限合作转为战略协作，态度明显更务实了。
这是好事。
务实的人，才能把事干成。
“主人。”小爱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在想一个问题。”小爱说，“种子试验如果成功，后续推广怎么办？是咱们继续提供种子，还是让大唐自己留种繁殖？”
李峰想了想。
“看情况。”他说，“如果种子适应大唐，就让大唐自己留种。咱们提供技术指导，教他们怎么选种、怎么留种、怎么保持品种纯度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有人想偷种子呢？”
“偷？”李峰笑了，“偷就偷吧。好种子，本来就应该传播出去。只要别乱搞，别把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