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线平得跟尺子画出来的一样。
“七天，一点没掉。”李峰说。
李明达凑过来看。
“阿兄，那是不是说，通道彻底稳了？”
“基本稳了。”李峰把平板放下，“但还得做个终测。”
“啥终测？”
“最后一次双向通道稳定性测试。”李峰说，“你传三件东西过去，每件传的时候，都得维持情感共鸣输出。我要看看通道在连续传送下的反馈。”
“传啥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传你做的，带情感的东西。”李峰说，“第一件，你昨晚做的那个平安符。”
李明达从怀里掏出红布平安符。
针脚还是有点歪。
“第二件呢？”
“第二件，绣了庄园景色的手帕。”李峰说，“你不是会绣花吗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李明达点头，“我绣了个亭子。”
“就那个。”李峰说，“第三件，你画的简笔画，记录日常的。”
“我画了咱们吃饭的样子。”李明达说，“阿兄吃饭，小爱姐姐吃饭，我吃饭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峰说，“三件东西，连续传。传的时候，情感共鸣不能断，输出要稳。”
“咋算稳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动态平衡模型会监测。”小爱调出系统界面，“你看这个指标，情感共鸣强度要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五到百分之九十之间。低了，通道连接会弱；高了，可能引发过载。”
“百分之八十五到九十……”李明达想了想，“那我得控制一下。”
“对，控制。”李峰说，“你现在已经练成背景输出了，平时稳在百分之三十。测试的时候，你把输出提到百分之八十五到九十，但要保持平稳，不能忽高忽低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李明达盘腿坐下。
她把平安符放在古镜前。
右手按着平安符。
左手摸玉环。
闭上眼睛。
她没想具体画面。
就想那种安心的感觉。
阿娘在身边的感觉。
玉环亮起微光。
光比平时亮。
“输出强度，百分之八十七。”小爱盯着数据，“稳住了。”
“通道反馈？”李峰问。
“通道稳定性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。”小爱说，“动态平衡模型运行正常，灵力波动被缓冲层吸收。”
“传。”
古镜银光亮起。
平安符化成光点，传过去了。
整个过程，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“第一件，成功。”小爱说，“传送耗时三点五秒，通道稳定性保持百分之九十九点九，情感共鸣强度稳在百分之八十七。”
“好。”李峰点头，“准备第二件。”
李明达没睁眼。
她保持那种安心感。
从怀里掏出绣花手帕。
手帕上绣了个小亭子，亭子旁边还有棵树。
她把第二件放在古镜前。
右手按着手帕。
左手玉环的光，一直亮着。
“输出强度，百分之八十八。”小爱说，“轻微上升，但在安全范围内。”
“通道呢？”
“通道稳如老狗。”小爱说，“一点波动都没有。”
“传。”
古镜银光再亮。
手帕化成光点，传过去了。
“第二件，成功。”小爱说，“传送耗时三点六秒，通道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，情感共鸣强度百分之八十八。”
“第三件。”李峰说。
李明达继续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简笔画。
画上是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。
李峰在夹菜，小爱在盛汤，她在啃鸡腿。
画得挺生动。
她把第三件放在古镜前。
右手按着画。
左手玉环的光，还是那么稳。
“输出强度，百分之八十九。”小爱说，“又升了一点，但还在安全线内。”
“通道？”
“通道稳得一批。”小爱说，“动态平衡模型显示，所有参数都在最优区间。”
“传。”
古镜银光第三次亮起。
画化成光点，传过去了。
“第三件，成功。”小爱说，“传送耗时三点五秒，通道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九点九，情感共鸣强度百分之八十九。”
李明达睁开眼睛。
她长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