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。”李峰说，“刚开始都这样。”
第二天，好点了。
断了两次。
第三天，断了一次。
第四天，没断。
但输出强度不稳，一会儿百分之二十五，一会儿百分之三十五。
“波动太大。”小爱说，“得稳在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继续练。”李峰说。
第五天，稳了。
输出强度稳在百分之三十，波动不超过百分之一。
第六天，更稳。
第七天，李明达练的时候，甚至能分心说话了。
“阿兄，我好像成了。”李明达说。
她说话的时候，玉环的光一直稳着。
输出强度，百分之三十，一点没掉。
“测试一下。”李峰说，“小爱，监测通道稳定性。”
小爱调出通道曲线。
曲线还是那条曲线。
但今天该掉的时候，没掉。
稳在百分之八十，一动不动。
小爱说，“周期性衰减，没了。”
“再看长期数据。”李峰说。
小爱调出过去七天的数据图。
图上，每天那个往下掉的坑，一天比一天浅。
第一天，掉百分之五。
第二天，掉百分之四。
第三天，掉百分之三。
第四天，掉百分之二。
第五天，掉百分之一。
第六天，掉百分之零点五。
第七天，今天，没掉。
“衰减曲线被抹平了。”小爱说，“背景输出形成后，通道稳定性直接拉满。”
“那现在能测试过度输出不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测试啥？”小爱问。
“测试如果我特别想阿娘，输出特别强，通道会不会过载。”李明达说。
“可以测。”李峰说，“但得小心。”
“咋测？”
“你想象一个场景。”李峰说，“你阿娘生病了，你很担心，特别想她。”
李明达闭上眼睛。
她想阿娘生病的样子。
想得很真。
玉环的光突然变强。
输出强度，从百分之三十，飙到百分之七十。
“通道波动指数上升。”小爱盯着数据，“百分之十，百分之二十，百分之三十……到百分之四十了。”
“停。”李峰说。
李明达停下来。
输出强度掉回百分之三十。
通道波动指数，慢慢降回零。
“看，过度输出会引发通道过载。”李峰说，“但好在有背景输出兜底，过载后能快速恢复。”
“那咋控制过度输出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靠修炼控制。”李峰说，“你修炼灵力，能控制情绪强度。以后就算特别想，也能控制输出，不让它过载。”
“这得练吧？”
“对，接着练。”李峰说，“但不用急，先把背景输出练稳。”
“那丹药效果呢？”小爱突然问，“之前丹药对时空规则有深层影响，现在咱们转型了，丹药还搞不搞？”
李峰想了想。
“不搞了。”李峰说，“情感共鸣加修炼体系，已经能长期稳定通道。丹药那点效果，现在看就是毛毛雨，自然消解就行。”
“消解了会咋样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不咋样。”小爱调出数据，“丹药效果本来就在减弱，现在咱们有新体系了，它爱没就没，不影响大局。”
“那感情连接伏笔呢？”李明达又问。
“也解决了。”李峰说，“以前光靠感情连接，通道不稳。现在感情连接跟修炼体系结合，成了稳定机制。以后通道稳不稳，就看你这套体系练得咋样。”
“那我算掌握了？”李明达问。
“算初步掌握。”李峰说，“双向通道核心稳定机制，今天就算建立了。以后你每天维持背景输出，通道就能一直稳。”
“稳多久？”
“理论上，只要你修炼不停，就能一直稳。”李峰说，“但具体还得观察。”
“观察啥？”
“观察长期运行数据。”小爱说，“先观察一个月，如果一个月后还这么稳，那这机制就算成了。”
“成之后呢？”
“成之后，你回家就更方便了。”李峰说，“通道稳了，你想啥时候回就啥时候回，不用怕通道突然崩了。”
李明达眼睛一亮。
“那我能经常回去了？”
“能。”